启又惊又怒,一股冰冷的感觉从他的脚底蔓延到脊椎骨,他怀疑自己陷入了一场巨大阴谋中。
查恭特地接近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难怪查恭将他从内蒙古沙漠里救出来后,会有意拿走他的u盘和子弹
他在隐瞒什么
“我可以走了吗”王柯见夏启神色变来变去,心虚得很,生怕夏启又上来踹他一脚。
夏启站起来,指着自己房间门口,冷冷道“滚。”
闻言,王柯如蒙大赦,哪里还敢再提换房的事情,屁滚尿流地滚了。
等四周彻底安静后,夏启面对着墙壁,长吁一口气。
忽然,夏启嗓音嘶哑,低声问道“罪恶游戏,是用来处决坏人的吗”
当然,虽然他提出问题,但却没有人回答他。
背后传来熟悉的温暖的感觉,少女伸出双手,环抱着他的腰,贴着夏启的脸蹭了蹭。
头一次,夏启没有挣脱他的怀抱。
那么,我以前是坏人吗
夏启在心中喃喃自问,他头一次,对自己三年前消失的记忆感到焦虑。
二人静静地抱了一会,还是夏启主动说道“睡吧。”
他刚和少女一齐躺在木板床上时,便听到走廊又传来争吵声,原来是王柯打算和第三间少了队友的女玩家换房,女玩家自然不同意,二人争吵了半天,最后女玩家不得不妥协,将地铺让给王柯,二人合住一间。
等王柯在第三间房住下时,第二间房的人又不开始吵嚷起来。
王柯离开了第一间房,那么,今晚的第一间房势必没人,万一怪物在第一间房没找到人,来他们第二间房杀人怎么办
于是乎,第二间房的人又和第三间房吵了起来,一时之间,走廊热闹得如白日一般。
不知吵了多久,忽然,一道熟悉的男人歌声自远方响起。
夏启只是不小心一眨眼,便被歌声引入了梦境,而在互相争吵着的所有人,也瞬间被迫进入了梦乡。
次日清晨,夏启清醒之后,感觉头痛欲裂,这一次,他的头痛症比昨天更严重了。
不过,与昨天不同,他身边的少女没有畏罪潜逃,而是安安静静地躺在他身边,他的双手也非常安分地摆在小腹上。
夏启见他还睡着,便没有多想,跨过他的腿,小心翼翼从木板床上爬起来。
等到他落地穿上鞋之后,突然发现,自己身上掉下来很多半透明蓝色鳞片。
他伸手捡起地上的鳞片。
这些鳞片入手冰凉,连形状都长得很不正经,竟然是爱心形状的。
这简直就是红果果的罪证,夏启将系统面板召唤出来。
道具名鲛人的鳞片
等级无等级
其他说明掉下来的每一片鳞片,都是爱你的形状
夏启“”
夏启抽了抽嘴角,顿时下定决心。
等他回到中央空间,一定要找人把这两件最没用的鲛人的发丝、鲛人的鳞片给卖了
见少女睡得十分昏沉,夏启轻手轻脚从房间离开。
等到了甲板上之后,不出意外,又有人发出了尖叫。
这一次,尖叫的依然是男人。
“我的队友死了第二间房有问题”男人崩溃地在船头大喊大叫道。
“呜呜呜”伴随着男人的大喊,还有女人的哭声。
夏启来到船头,发现在昨天摆放人头的位置上,赫然又出现了一个血淋淋的人头,只不过这一次,这个人头是第二间房居住的女玩家。
在本次游戏中,总共只有两名女玩家。
早早死了队友的女玩家靠在桅杆上,一边抹眼泪一边哭“我的队友死了,连你也死了,我该怎么办”
再一次面对他人的死亡,夏启感到十分难过,然而,对比情绪低落的所有玩家,女副手和船长却异常高兴。
二人一边喝着朗姆酒,一边唱起了奇怪的调子,全都是他们听不懂的方言。
众人围拢在人头边,一个接一个过来朝女玩家的人头鞠躬,表达对他的哀悼之情。
tony抱着双手,冷哼一声“林清和王大壮倒是睡得香等他们俩死了,咱们都不要给他们收尸”
所有人早早聚集在船头来为女玩家哀悼,只有林清和王大壮没出现。
“别这样,唉,谁知道明天又是谁死呢”有人回答道。
再一次将人头处理干净后,有人指着甲板上的“例行海底捞外卖”,说道“你没发现没有,今天的海鲜比昨天的要少”
“算了算了,这么多也够吃了,我们先下去吧。”
众人将海鲜抬下去之后,开始煮早饭。
只是煮完了之后,大家都没什么胃口,今天死了女队友的男玩家忽然站起来,哽咽地说道“我吃不下,我先回去了。”
“等等。”夏启放下手里的餐具,抬起头问道,“她的盒子去哪里了在你身上吗”
“盒子还放在她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