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放在哪里的精怪,又看了眼那只在她靠近时候一把将书藏在裤兜里面的精怪。
那速度简直可以堪称是迅速了,明眼人一看就是做了不下百次的练习。
看着那精怪裤兜里面微微鼓起,隐约有一本的书的形状,她脑壳痛
突然的她并不想问这书到底是什么不想将这书缴上来了,要是这书她拿着,她也拿不住这千斤重啊。
毕竟她也不清楚这书究竟还在哪里藏过,但是可以肯定的就是这书一定在它的裤兜里面藏过了
“好了,你们走吧,这呆子我看着。”
全身上下还在颤抖不止,等着被骂的俩只精怪它们难道就这样脱离了险境
精怪们松了口气,好险好险,可以走了走了老祖宗是不是让它们离开这里
一声惨叫“嗷”自这两只戏精口中发出,黎安看着这俩只抱着她小腿,哭的鼻涕眼泪横流的精怪瞬间变成了戏精模样,沉默不语。
被俩只精怪嚎的耳朵痛的黎安在想在这短短的一秒中,究竟发生了什么
看着不为所动的老祖宗,瞬间变成戏精的俩只精怪正在疯狂飙泪,哭唧唧的就道
“老祖宗,我们错了,你不要赶我们走,这里可是生我们养我们的地方。呜呜呜
我不要离开老祖宗,我们知道错了,我们以后一定会好好的工作的。呜呜呜”
黎安的叹了口气,低下头看着紧紧抱着她小腿不住摇晃,而且哭的眼泪汪汪的俩只精怪,满心满眼的无语,眼看着其中一只精怪即将把它哭出来的鼻涕擦在她火红的裙摆上时,终于忍无可忍了。
“你们究竟脑补了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要赶你们下山了”
即将把鼻涕擦到她裙摆的精怪一顿,另一只即将大嚎的精怪同样的一顿,沉默了
它们的确、好像、或许、应该、绝对没有听到老祖宗说要赶他们走,那所以他们现在哭成这样是干什么
精怪们痛快的将眼泪鼻涕一收,站起身来,连裤子上沾上的泥都没有拍,笑嘻嘻的就道
“好的,谢谢。老祖宗我们这就走。不打扰您了”
在飞快溜走的时候,一只精怪暗含同情的看了眼还在继续倒挂的人,摇摇头拍了拍自己藏的蛮好的“好”书,啧啧了两下,虽然说这呆子刚刚帮了它们,可是依旧不妨碍它幸灾乐祸呀。
看着那丝毫不掩饰眼中的同情的精怪,呆子心中“咯噔”一下。
说好的兄弟友情、朋友爱呢他刚刚才帮了这些精怪,转眼间,这些精怪就弃他而去了是怎么一回事。
看着这俩只精怪麻溜的从黎安旁边离开,他的心寒了,刚刚他究竟是做了什么愚蠢的事情,他竟然帮了俩个狼心狗肺外加白眼狼、哈巴狗的精怪放了风,留了一地的残局就等着他收拾
黎安慢慢的往着他所在的山崖走去,挑挑眉戏谑道“呆子,你刚刚咳嗽个什么劲,现在那俩只精怪走了,你有什么感想”
正在等着一阵风吹过,好将身子转一个方向的他装死中,她说的话,他啥也听不见。
他现在已经是一个聋子外加一个瞎子、哑巴了。
“装死”
黎安有些哭笑不得,看着这倒挂金钟、装聋作哑的人,视线慢慢转移到这禁锢他身的绳子上。
这绳子很粗,一断紧紧的系在这呆子的脚腕处,另一端紧紧的绕了几圈在山崖上的一颗几人环抱那么粗的古树上。
一条绳子中间段紧绷绷的贴在地面上,有些粗糙的质地。
这中间段下方有的青草磨的露出了下方黄褐色的泥土或许是因为他动作的弧度较大所以才造成的
黎安趁着呆子被风吹翻身子的时候,直接上前去摇晃那根绳子,要是她是一个弱女子的话,不一定能够摇晃的了这根绳子,但是问题是,她并不是一个弱女子啊
脚下的绳子先是被她用力踩了几脚,后发现没有反应,直接上手拔起这根绳子就开始摇晃。
随着手中紧握的绳子被她挑高,被绳子绑住的人身子也被抬高,随着手中紧握的绳子忽的落下,被倒挂金钟的人身子猛的下冲。
看着这呆子身子上下摇晃的要吐了一般,黎安感到很开心,手中的动作也越发的加快。
呆子还在装死的时候,是万万没有想到这黎安竟然会来这一招他早该知道她本来就是一个如此阴狠的人
上下摇晃了几下之后,感觉胃部有些翻滚,再装聋作哑下去定是没有好果子吃,于是他想了一下果断的选择了屈服于现实,他实在是受不来了,也不继续装聋做哑
“师父,师父你别玩了,徒弟错了,你放过徒弟吧”
黎安正玩的开心,就听着这绳子一端系着人开口了,手一下子就停在了半空当总,不知道是不是要轻轻的将这绳子放下去。
最后想了想,唉算了毕竟多年的师徒情分就这么玩死了,肯定会被那些女精怪的唾沫星子淹死的
于是有些不舍地看了两眼手中的绳子,然后猝不及防的手一松,绳子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