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彼长。待贵子长成,时局究竟如何,又岂是皇后与大将军能够左右。”董骠骑嗤鼻一笑。
“权宜之策,缓兵之计。”董太后旋即醒悟。
“关键在蓟王。”永乐少府杨彪一语中的。
提及蓟王,董太后终是放心“蓟王曾与王美人义结金兰。自当心向贵子。也罢,便依蓟王所言,立合肥侯为帝,策皇长子为太子。”
“太后明见。”
“报”说话间,便有心腹慌忙入内“皇后仪仗已入西园,欲为陛下守丧。”
“无耻贱妇”董太后盛怒而起“我儿尸骨未寒,便来抢占钱财。可耻,可恨”
董重这才醒悟“皇后必为销金窟而来。”
“来人,移驾西园。”利字当头,董太后急忙动身。
“喏。”
函园,二崤城,官堡。
幕府右丞宅邸。
贾诩高楼独坐,羽扇轻摇。伴一缕清香,俯瞰十里繁华盛景。
“洛阳暗流汹涌,文和却岿然独坐。莫非,我主无忧矣。”
贾诩闻声起身“公达不请自来,神态自若。又何必多此一问。”
二人并榻而坐,举杯对饮。
“陛下托孤,欲立合肥侯为帝。我主忠心赤胆,必一力承担。风起云涌,慷慨悲歌。待尘埃落定,我主又当如何自处。荀攸之所忧,不在今时,而在明日。”
贾诩笑言“俗谓一母同胞,三岁见老。以公达之所见,合肥侯其人如何”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