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巾余孽,大姓宗贼。往来大河,裹挟为寇。”孙乾答曰。
“西凉,州境狭长。东西往来,耗费时日。且河西四郡,据西行商道。前汉时,乃流徙之地。通商巨富,豪强林立。单为一州,需良臣牧守。”王太师言道。
“太师所言极是。”董侯眼中一亮“朝中何人,可牧雍州。”
王允答曰“陈留邯郸商可牧之。”
“诏命陈留邯郸商,为雍州牧,别典五郡。”董侯言罢,忽又笑问“主簿,以为如何”
孙乾恭敬作答“下臣,实无异议。”
董侯终是安心。
州牧既出朝廷,兖州当可为朕所用。
此事落定。王允又问“赐支之地,旧称羌中。乃羌人世代所居。本不为汉土。王上另立都护,又是何意”
孙乾代主答曰“如太师所言。赐支首曲,乃羌中故地。我主立为都护,乃为凿穿羌中通身毒之道。”
群臣窃窃私语。王允不为所动“莫非,王上有意南下身毒。”
“我主,正有此意。”孙乾恭敬如一。
换言之,蓟王仍不欲介入三国之争。
王允一声慨叹“蓟王纯臣也。”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