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在门口,一脸懵逼“嘛去”
马一恒看他跟看傻逼似得“去刨你祖坟。”
“你今天有点嚣张马二恒,怎么着,想一起过两招”
“过你妹,离我远点。”
“怂逼。”
就在他俩快要吵起来的时候,突然,崔深道“你俩先走吧,我还有点事要跟老临谈谈。”
马一恒“行,谈呗,两只坏崽子凑一起,估计也谈不出什么利人利己的事儿来。”
吴峰仍处于一脸懵逼状态“不是,我怎么就要走了,谁决定的”
马一恒“可别丢人现眼了,求你,赶紧滚犊子吧”
卫生间内,苏阳正在帮景池遛鸟,脸红的不成样子。
景池觉得小孩儿要是再看一会儿,估计脑子就要承受不住,该脑充血了。
偏偏对方还跟上瘾了似得,即便身子温度已经开始发烫、灼手,却还在偷偷地瞥着自己那个地方,然后偷偷咽一口口水。
景池见他这幅模样,心中不由感慨这小孩儿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刚开始见到苏阳,任谁都会觉得他可真特么纯,然而只要深入了解一下就能发现,这孩子满脑子都带着颜色。
跟那张纯良无害的脸,天差地别。
啧,还特么偷看,再看下去脸都要温度过高爆炸了
景池面不改色地将男孩的脑袋强行转向别的方向,遛完了鸟,单手提上裤子。
谁知还没来得及去洗手,一阵铃声突然在狭小的空间内响起,将原本高温的暗流涌动悉数冲散。
苏阳做贼心虚,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哆嗦着一手扶住景池一手去掏手机,顶着一张大红脸手忙脚乱。
正在他为难的不行的时候突然进来一个人,对他道“我来吧。”
少年呆呆地瞧着明明已经走了却又突然出现的崔深,傻傻将临先生交了出去,然后赶忙拿出卡在兜里的手机,跑出去接通了“妈”
苏阳接完电话回去,见崔深正坐在床边削苹果,对方手长腿长,这个动作坐起来格外的优雅,像是从油画中走出来的贵公子一般。
他愣了一瞬,望着景池侧身跟对方交谈时脸上漫不经心的笑,立即酥的两腿发软。
少年稳了稳心神,走过去,乖巧叫人“临先生。”
正在谈话的两人被他打断,病房内一瞬间恢复静寂。
景池早就在他进来的时候就瞧见人了,闻言转头瞧他“怎么了”
“我下去给你买饭,然后回家拿些东西再过来,”男孩脸上布满不安和踌躇,似乎有点为难,“我是想趁崔先生正好在这儿,所以才想着要是崔先生不方便,我就不走了。”
“崔先生不方便你就不走了”景池深邃的眼睛中含笑,瞥他“干嘛,对我这么上心”
少年被他问的脸红红的,纠结了一会儿,诚实地点点头“我撞了你,当然要负责到底,要是住院期间又发生了什么,我就真的是罪该万死了。”
“嗤,成语是这么使的吗”景池摸了一个苹果递给他,漫不经心道“小伤,别说这么严重。再说了,我还没这么不中用。”
苏阳抓住那颗苹果,局促地站在床边,眼含不舍“那、那我快去快回。”
“别回了。”床上的男人半阖双眸,懒洋洋躺在床上,“早就说了,这不用你伺候,有看护就够了。”
少年皱眉“那怎么行”
景池摆手撵人“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别犟。”
“不行”少年闻言气的噘嘴,抱着手中的苹果一屁股坐在床上,赌气道“我不走了”
景池瞬间牙呲欲裂“窝草你坐我腿上了”
苏阳吓得立马跳起来“啊啊啊啊啊对不起临先生对不起,我我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这就去叫医生嘤嘤嘤”
嘤个鬼啊
医生来到检查一番,确定景池的腿并没问题后给他重新打上石膏又走了。
墙角的小孩吓得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说了,看着面前的白墙无声抠弄自己的双手,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个祸害。
他将景池给自己的苹果抱在怀中,心想着,待会儿临先生会不会气的把他的苹果给收回去
可这是临先生给他的第一个礼物,苏阳恨不能保存起来好好供着,又怎么会舍得还没好好看看就让人没收
他思前想后,纠结的整个眉头都快缠在一起了,整张小脸皱巴巴的。
临先生以后都不会愿意再见到他了,这个苹果将成为两人之间唯一一个有过交集的证明吧
就在苏阳心一横决定把苹果吃掉,免了临先生收回去的心思的时候,去送医生的崔深回来了。
崔深进门后瞥了一眼角落里可怜兮兮的人,又瞥了一眼床上气压极低的人,轻启薄唇“没什么问题,腿不会废,也不用手术,养几天就好了。”
他刚说完这一句话,墙角撇着嘴欲哭的小孩儿就转头看向他,颤着声音问“真的没事吗崔先生,你不用安慰我”
手中的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