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租还是买?天河几个在售的楼盘有铺位待售”
陈知年傻眼,买?
天哪。
再过十年可能会考虑。
但现在?
呵呵。
她连租都租不起。
陈知年要被这两人打击到了。一个比一个有钱,只有她负资产,好可怜。
其实,在同届的同学中,她的工资已经算高了,但和林萤光相比算了,还是不要比了,人比人,气死人。
陈知年:“租。”
林萤光:“只要合适,都可以。”
陈知年看向林萤光,“姐?”买一个店面要很多钱的。
“如果合适,我买下来,然后在出租给你。也算是一种投资吧。”林萤光手里有不少钱,说得云淡风轻。
“姐,你好有钱啊。”
买店面来投资。
啧啧。
幸好她心态够稳,否则真的要酸了。
陈知年以为自己对林萤光的有钱已经有了一个很直白的认知,但直到轰隆全国的谋杀案发生,她才发生,不过是冰山一角。
她的好朋友比她想象中更有钱,而且超过她的想象百倍不止。
林萤光笑了笑,“我的小阿年以后也会有钱的。”
“当然。我会努力赚钱的。”陈知年自信的眨眨眼,“姐,你等着。等我赚钱了给你买最喜欢的香奶奶,衣服、包包、香水”
此时的陈知年没想到,她的好姐妹没有等到那一天。此时的她充满幻想,“姐,你不是很喜欢香奶奶的衣服吗?我给你买一堆再一堆,直到把你淹没。”
“呵呵。你怎么不说要把我淹死?”
听到林萤光的话,周航飞笑了笑。
结婚前,他也对林萤光说过同样的话,而林萤光的回答也是这句话。当时,他是怎么说的?他说‘那就让我们一起淹死,死在同一条河里。梁山伯和祝英台化蝶,我们化成鱼。’
周航飞看向林萤光。
林萤光也抬头看向周航飞,嘴角微勾,轻轻一笑,瞬间有一种‘千树万树梨花开’的错觉。
又要撒狗粮了,陈知年赶紧低头吃饭。
高瓦数的电灯泡,是她,是她,就是她。
吃完饭后,林萤光送陈知年回家,而周航飞的车跟在后面。
陈知年从后视镜上看周航飞的车,“姐,周先生为什么跟着我们?要送你回家?”
“错。是我和他要回家,然后顺便送你。”
陈知年嘟嘟嘴,“既然你们要回同一个家,为什么要离婚?就为了不合法的睡同一张床?”
“大人的事,小孩子不懂。”
陈知年撇撇嘴,“我的确不懂。”
“哼。我也不想懂。”
真是的,把婚姻当儿戏。
林萤光笑着摇摇头,“小孩子。”
陈知年不说话,扭头看向窗外,一个小乞丐一闪而过。
“小石头。”陈知年惊呼出来。
天哪。
那跪在路边乞讨的小乞丐是幸福里士多店老板刘向东被拐的儿子小石头。陈知年惊呆了,扭着头看,“姐,倒回去。快倒回去。”
陈执念激动的拉住林萤光的手,“姐,快。”
“这是单行线。”她再好的车技也没有本事倒回去。
陈知年瞬间冷静下来,“不能倒回去。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绕。姐,我们绕一圈,再回来。我要看看。”陈知年想要确定一下,那小乞丐是不是小石头。
林萤光点点头,绕了一圈回来。
陈知年在车里盯着路边的小乞丐看,的确是被偷的小石头。
“姐,我”
陈知年想要立刻下车,把小石头抱上车就跑。别人能把小石头偷走,她就能把小石头偷回来。
“你现在什么都不能做。”林萤光严肃的眼神看过来,“这些小乞丐背后都是有人的。这件事从长计议。”
陈知年点点头,“姐,我听你的。”
陈知年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我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