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了不少的答案。
但是,陈知年的爸妈没问,只让他好好对陈知年。
没想到,现在被陈知年的老乡‘关心’。
小叔赶紧接过话题,“小周是个医生”小叔小婶刮脑似的用尽所有的能夸人的词汇来夸赞周辞白。
工作好,工资高,人品也好,家庭更好。
反正就完胜青山镇清水村的那些女婿们,没有一个能比得上周辞白。小叔一直都不喜欢青山镇找女婿的标准,只要有钱,就万事好商量。
也不管对方的年纪多大,有几个孩子了,只要有钱,就ok。不关心对方人品好不好,不管对方是二婚三婚,一切向钱看。
在青山镇,钱是姑娘出嫁与否的衡量标准。
以为地理原因,青山绿水出美人,青山镇的姑娘都长得不错,但大部分都嫁给不相宜的男人。虽然有部分是姑娘原因,但大部分都是家长虚荣。
不攀比谁的女婿人品好,却喜欢攀比谁的女婿有钱。
小叔不喜欢,也禁止小知了爱慕虚荣。如果小知了敢找个年纪比他大的女婿,小叔就能打断小知了的腿。
小叔小婶极尽所能的夸赞周辞白,把他说的天上有地下无。学问好,工作好,身体好,家庭好,品德好
陈知年很怀疑,再说下去,周辞白放的屁都是香的。
“我读书太少,想夸也找不到词。”小叔摸摸头,“上班已经很累了,但小周还是天天来我店里帮忙”
“对大妹也好。这车,看到没?就是小周给大妹买的。”
“年纪轻轻,已经是大医生了。有车,有房,还有存款”又开始新的一轮的夸赞。
周辞白耳朵根都红了,农村人夸人都这么直白吗?
周围的老乡更是用一种看‘自家女婿’的眼神来看他,打量,衡量,对比,毫不掩饰。周辞白还是第一次这样被打量,有些无措,也有些尴尬。
陈知年拉住周辞白的手,“要不,你先回去吧。”
“不用。我送你上车。”不看着陈知年上车,他不放心。
虽然同时被这么多人打量有些尴尬,但周辞白也想习惯。因为陈知年说,如果他去青山镇清水村,那是要接受全村人打量的。
如果陈知年在清水村办出阁酒,周辞白还要向村里所有的长辈敬酒,接受他们的教育和祝福。
所以,周辞白顶着大家打量的目光,尽量让自己显得更平和一些,更儒雅一些,更亲切一些。这些,都是看着陈知年长大的父老乡亲。
陈知年在周辞白的手上捏了捏,周辞白看过来,莫名的就明白陈知年想要表达的意思,点点头。
周辞白走到附近的士多店买了一箱水,又买了两大袋面包和蛋糕过来。陈知年和周辞白一起给相亲们送水和吃的。
有些人没有手机,没有电话,担心错过坐车的时间,所以连饭都没有吃就等在这里。
小时候,陈知年听阿爸说起过,他们为了不错过坐车的时间,下午就等在路边了。而路边的吃食太贵,他们是舍不得买的,就一直饿着。
在他们看来,饿一饿,也没事的。
“大妹男朋友不错。”
“是。会做人。”
“不像虾妹的男人,眼睛好像长在头顶,看我们就好像在看蚂蚁。那眼睛啊,就写着‘你们这下等人,就不配和我说话。’”
虾妹,也叫陈晚秋,是陈知年的小伙伴之一。不过,自从虾妹嫁人后,两人就再也没有了联系。
“大妹读书好,找的男人也好。可惜,没有多少钱。”
“我家妞妞还是不要读书了,花这么多学费,就找个打工的男人,能赚多少?能出多少礼金?也不知道陈大海能不能赚回来。”
大家在窃窃私语,但大家自以为的小声,其实都不小声。
陈知年和周辞白都听的一清二楚。
陈知年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如果村里人知道她爸妈不准备要礼金,更要骂爸妈傻了。
只是,到底谁傻?
见仁见智。
想要的不同,答案也不一样。
村里人觉得陈知年爸妈傻,爸妈也觉得村里的人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