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和二嫂在医馆是不是说了什么”苏冬青沉吟了片刻问道,要不她爹不会那个神情。
郭氏点点头,“大嫂和二嫂追着问大夫好几遍,治好梦儿的病得需要多少钱,又说家里不宽裕,药钱能便宜点不,大概是被爹听到了”
苏冬桥第二天醒来,头疼欲裂,一看这陌生的床铺,愣了好半天,直到听到外面熟悉的声音,这才揉着脑袋起来。
推开门,外面阳光灿烂,院子里已经热火朝天的干上活了。东墙被开了口子,上面装了扇木门,铁锅里的水翻花,白色的坯布在里面翻滚,涂好防染液的布挂在木杆上,纯白的布上黄褐色的花朵绽放着。
醉宿的难受一扫而光,苏冬桥一撸袖子,立
刻加入到染洗的行列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