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六根清净的和尚吗,知道的太多了
她没吱声,文天佑低头看着那凌乱在肩头的秀发,又道“如果我哪里做的不对,你要告诉我,我久居山中, 许多事情不如常人知道的清楚,不能因为这些误会而产生隔阂,我们之间本来不就应该知无不言吗”
听得这话,苏冬青只想捶墙,恨自己刚才为什么多嘴说话,这下好了,她不过说了两个字,对方就冒出这么一大堆
不管多么后悔,话都说出去了,苏冬青也摸不透男人是真不明白还是假装糊涂,吭哧了半天,硬着头皮道“是、是夫妻之间正常的事情,没、没要言谢”
她闷着头,所以没有看到男人微微翘起的唇角,只听到那个充满磁性的声音又道“那刚才舒服吗”
这话她不陌生,昨天晚上不知道听了多少句,所以此时听到才会觉得更加的、更加的羞耻
像是被火山喷发的岩浆喷了一脸,苏冬青烧的都快自燃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用微不可查的声音回道“舒、舒服”
某个人当然听的清清楚楚,终于满足的点点头,道“以后我都会把娘子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苏冬青表示自己什么都没有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