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但是堂主的命令他又不能不听,磨着后槽牙道陶公子既然有了主意,那我们也不必多留了。
借口说困倦,陶锦泽在船上找了间房,趁人不注意让苏冬青躲进去,反正她本来就是不属于这个船的,突然消失也不会有人注意到。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陶锦泽开口道苏姑娘委屈你了。
这点苏冬青倒是不怎么在意,只道性命攸关,陈规久律暂且放在一边,若没有陶公子,冬青真是不知道该如何脱身。
苏冬青这般说,陶锦泽越发觉得她与众不同,没完全没有小女儿家的扭捏作态,遇到这等困境也不哭哭啼啼,冷静果断,简直比他亲娘还厉害。
心有所想,陶锦泽脱口道梁州女子都如苏姑娘这般飒爽吗
苏冬青正在想事情,没听清楚这话,转头问道什么
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望过来,此刻恰好夕阳余光从窗子射进来,莹白的脸庞像是镀了一层金色微光,闪亮的令人移不开眼睛。
陶锦泽看愣了,下意识道没、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