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张嘴啊”
“快点说话”
“到底怎么回事”
任昊“”
难逃一劫的任昊干巴巴地在几女身上扫了一圈,张了张嘴巴,也没说出个什么,最后,任昊将求助的目光落到范绮蓉脸上,任昊惨兮兮地眨巴眨巴眼睛,做出一副极为可怜的表情。
范绮蓉绷着脸与他对视起来,半分钟过去,见任昊还是可怜巴巴的模样,她心头一软,咬牙喘了喘气,余光快速看看另外三个气势汹汹地女人,她轻轻一叹,黑着小脸儿瞅了任昊一眼“知,晚秋,悦言,刚才跟床底下大家都着了凉,先回去钻被窝躺会儿吧,雯雯还在外面,声音太大兴许会被她听见,等明天早上,知你最好让雯雯先回家,没了她,咱们再说咱们的事儿,你们看行吗”
谢知看着门口想了想,慢慢点了下头。
顾悦言迟了一下,逐一语不发地回头走出卧室。
唯有夏晚秋仍是不依不饶地抱着肩膀盯着他,末了,也在范绮蓉和谢知地拉拽下,方是不甘心地出了去。
静谧的客厅内。
当范绮蓉缓缓合上任昊卧室地红木门后,几女均是站住脚步,与另外三人对视了一会儿,气氛煞是有些紧张,她们眼眸儿之中无一例外,尽是不友好的色彩,谁也没跟谁说话,齐齐一个转身,各回各地房间。
仿佛四个小时前,她们手拉着手相见恨晚的场面,从没有发生过一般。
昏黄的月光照射在一个跟床面打滚的男孩身上。
任昊翻来覆去地滚动着身子,表情痛苦极了。
这种等死的感觉,着实不好受,想着再有几个小时天亮,几女齐聚在床头审问自己的画面,任昊跳楼的心都有了。
与谢知的暧昧,与顾悦言的性关系,与夏晚秋的相恋,这些都是绝对不能说的东西,哪怕自己点出一个,势必都会引来狂风暴雨般的轰炸,不管当事人还是另外地听众,绝对会因此激化矛盾到一个不可思议地地步,所以,无论如何,任昊都不能开口,这已经不仅仅是自己个人的问题了。
刚才看到四人相互猜忌的眼神,任昊也明白,除了蓉姨,其他三人是不会将她们与自己的暧昧说出来地。
任昊这叫一个挠头啊,辗转反侧地继续翻了个身,就算她们不说,自己也说,但方才床底下的一幕幕,却又朦胧中暗示了她们与自己的关系,听了那些话,就是傻子,也能猜出自己与她们关系很不寻常吧。
渐渐地,任昊也想明白了关键,其实自己说与不说,就结果而言,都没什么太大区别,无非一个是确定,一个是肯定罢了。现在任昊需要琢磨的,是怎样才能逃过一劫。
任昊心知自己智慧有限,身在局内,定然不能将问题看透彻,于是乎,他拿起手机翻着电话本,寻找着可以求助的对象。
一般来说,如果遇到这种天塌下来的危机,任昊往往会求助于谢知,但显然,正处于愤怒中地姨不会给自己支招儿的。
铃铃
手机的铃声在黑夜中格外刺耳。
任昊一看来电,更为头疼了。
是夏晚秋
任昊直接按下了挂断键,不准备接她的电话,不久,手机再次响起,这回是谢知,同样挂断了它,接下来的几分钟内,任昊又接到了范绮蓉和顾悦言的电话。
“姐姐们,饶了我吧。”
任昊仰天长叹,在挂断了夏晚秋第二个电话地当口,快速翻阅电话本,随意拨去了蒋贝贝的手机。因为蒋贝贝是女人,女人地问题还是女人比较了解,再者,任昊隐约记得,蒋贝贝在夜里也是不关手机的。
时间已是凌晨两点。
果然,在响了七八声后,电话打通了。
蒋贝贝困意朦朦地嗓音自手机中飘来“耗子你可真行呼我正梦见几个帅哥跪在地上向我求婚呢说吧说吧啥事儿赶紧的哦我正考虑嫁给哪个呢他们都挺帅地”蒋贝贝有些胡言乱语,或许是还处于半醒不醒的状态。
任昊一拍脑门“你怎么有向莉莉发展的趋势啊,别花痴了,我这儿火都烧到屁股了,贝贝我问你,比
个跟你关系很好的人,突然生你的气了,而且是很种,你要怎么办才能躲过一劫”
“什么跟什么啊”蒋贝贝的声音还是有点不清醒。
“贝贝啊,我的希望可就寄托在你身上了,你要是想不出个办法,我就完蛋了,而且会死得很惨”
“关系很好的人有多好是朋友还是亲人”
“嗯你就当是亲人吧。”范绮蓉就不用说了,顾悦言和夏晚秋也跟自己有些小两口的味道,这姑且算个亲人的程度。
蒋贝贝打着哈欠沉默了片刻“啧,我还以为多大点儿的事儿呢,亲人还不好说我爸妈就经常生我的气啊,实在气得不行的时候,我就趴在床上一撅屁股,让他们打一顿,气也就消了。”
呃,挨揍这招显然不适合此时的境况。
“你再想想,还有什么招数,那是揍也解决不了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