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驷崽崽眼巴巴看着那高高扬起的灰尘。
“别看了。”慕朝云把他的脑袋扭过来,对着试验田,“还有一顷多的旱地要播种,我们只有一架耧车,你想谁用耧车,谁用耒耜啊”
男子汉嬴驷崽“老师用。”
好想说自己用耧车,但是面子不允许他说这样的话。
呜呜。
嬴渠梁这边,一回到栎阳城就通知下去,让士大夫们宫门前集合,随他前去阡陌间。
直到日头高挂,士大夫们才匆匆来齐。还没搞清楚所为何事,就见王调转马头,往阡陌去。
阡陌里,卫鞅也召集了一批农人,扛着耒耜围在另一端。
“上大夫可知,王所为何事”
杜挚挤到甘龙旁边,小声询问。
甘龙没有说话,只是静看。
随着秦公莫名的一挥手,左右两边的田垄开始动起来。
左侧一人扶着木架,让牛拖动;右侧三人,一人拿着良种,两人前后挥动耒耜,挖坑与填土。
然,左侧一人不多时便到了尽头,重新拿耒耜,将没有埋起来的种子覆上一层薄土。
这活也干完,右侧三人尚且行至十之二三的位置。
士大夫皆哗然。
“这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