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天使，是自家主教练。

这个认知并没有让杰克觉得失望，反倒露出了笑容。

胸口的位置还是有些疼，只不过和之前的那种总是躁动的感觉不一样了，这次疼是疼在皮肉，那里有一个小口子，麻药过后的感觉总是有些奇怪的。

不过他并没有说出来让海因里希担心，而是乖巧的摇摇头“我很好，事实上，最近这段时间以来，从没有像是现在这么好过。”

海因里希说话，布拉克医生却站了起来。

同样是陪着杰克做了这么长时间手术，布拉克医生的眼神里有些疲惫，可是说出来的话却是中气十足“，小子，既然你手术成功了，那我们来谈一谈赔偿问题。”

杰克十分天真地看过去“赔偿什么”

布拉克医生抽抽嘴角，被利兹联球员们誉为恶魔的笑容的表情，再次出现在了他的脸上“一冰箱的营养液，每瓶一百英镑，你算算你要赔我多少钱吧。”

杰克啊

布拉克医生迅速的放开了自己的本子“当然，本着人道主义的原则，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不然赔钱，要不然就过来给我当研究对象，你挑吧。”

杰克突然觉得这两条都不是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刚刚还被杰克错认为天使的海因里希适时开口，笑着道“我建议你选第一条。”

杰克可怜巴巴的问了句“为什么”

海因里希笑容依旧“因为之前给他当实验对象的小白鼠，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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