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还有今日,我们人一直在盯,今日,几位道长出宫回了宝福观,这几个月来,这些人也时不时会去道观,直到不久前,那位老道士就在偷偷研制这些东西,还做成了黑色线香。”
“本王早就该想到了。”珵王喃喃自语道。
没有实际效果,泰康帝哪里是那么好骗人,他白日里精神亢奋,看起来十足有精气。
但现在清修时日不仅越来越长,脾气也格外暴躁了起来,除了用药,在没有别可能,偏偏,这药又得是宫里御医查验不出来。
珵王目光落在桌上那些东西上,“盯紧了,一个也不能漏,将手下人散出去一半,却查查你见过花还有什么地方有,连根破坏了,让它们死绝,一点都不要留。”
039至于宫里面,珵王闭了闭眼,“只盯紧那几位道长,不许这些东西从观星楼里流出来,旁不必多管。”
萧三背后都麻了,几位道长就在宫中用这些东西。
给谁用自然是不言而喻。
唯一庆幸是,这些东西栽植不便,他们携带不了多少,在泰康帝眼皮子底下,又不敢大张旗鼓肆意传播。
因为泰康帝现在将这些东西视为他长生修身好东西,出现症状都是些正常现象,若是旁人也出现了相同模样,凭着泰康帝多疑性子,最先死最惨,绝对是这几位道士。
宫里,淑贵妃听得了今日在教场内发生事情,她恨恨拍了一下桌子,咬牙切齿骂了一句,“该”
九皇子被当着那么多人面教训,他自是不敢在宫里久待,丢不起那个人。
淑贵妃白日里又忙了一日春耕饲蚕事,这是大雍大事,自然没谁将九皇子事情先抖落出来,直到这会儿,她才有功夫听一听。
哪有没脸没皮似张口就像皇兄讨要人家姬妾事情,这样被讨要去女子能落得什么下场
淑贵妃当年也是在泰康帝还没有称帝时候进王府后院,那时她身份不算最低,但也不算最高,她战战兢兢拼搏了数十年,才有了今日局面。
她是贵妃,这一辈子算是走到头了,她不会在进一步了。
淑贵妃不敢说一辈子没后悔,但到底心中还是有遗憾,骤然又被儿子这么点了一处
若是她从前还在泰康帝后院时候,被泰康帝另外几位皇兄,这么无礼讨要一番。
她除了惶恐愤怒,想着法子转圜,不叫自己被送了出去同时,必定是极度,极度恨死了这个开口讨要她男人。
偏偏现在是那个崔氏女。
她儿子开口讨要是她。
宫里面事情就是这么一环连着一环,你看着没什么大不了事情,其实都是连在一起,不大事情,却是会被关联在一起。
珵王府内情况,淑贵妃暂时无法得知,珵王回去后对着崔氏女是如何做,淑贵妃也没办法知道。
但京城里这几日珵王佛堂蒙了灰消息,还是有不少人都在笑谈,自古美人就多事,那些窥伺目光什么时候都少不了。
这看着就是一副盛宠模样啊。
淑贵妃手敲在案桌上,她皱着眉就没松开了,现在老七看着还行,对她那傻儿子看起来好颇为照拂,但那也只是看起来。
若是什么事都没有自然最好,新帝上位,为着防着后人落下一句刻薄寡恩名头,总会挑出来一些兄弟加恩,用来彰显自己胸襟。
淑贵妃从前想,就是这一出,所以还算稳得住,她和洛妃没什么恩怨,那些旧账也算不到她身上,她儿子也没什么威胁,想来以后她们母子日子还能算是不错。
但现在,淑贵妃心里就像被落下了阴影。
她深知女人小心眼,枕边风吹一吹,好事做不成,坏事那是一拉一个准。
可那是她儿子,谁都不能伤了他。
“这几日,就先吩咐了瑁儿在府里养伤。”淑贵妃冷哼着笑了一声,“想来他也没有那个脸在四处乱窜了,被一些不知所谓人一撺掇,就恨不得自己能上天似。”
柏惠也是看着九皇子长起来,她不免有些心疼,“珵王下手也太重了些,殿下都从马上坠了下来。”
“哼,打一顿都是轻。”淑贵妃除了心疼,到是没什么旁想法,兄弟之间事情,能打起来其实还算是好,没错,在宫里,动手都是一件好事。
珵王当场出了口气,事情就算过了,总比记在心里,面上笑眯眯,实际在心里捅着刀子,什么时候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