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我叫你爹,我也可以叫你夫君。”
和尚眉一跳,才要驳斥它。
水獭眨巴眼,“我叫水水,你叫什么”
和尚面目柔和,“贫僧法号元空。”
水水高兴的化回原形,爬到他腿上四仰八叉的打滚。
眼看它这般开心,元空原本想要将它赶走的心思也歇了,他摸一下它的头,它很快安静,张着小眼珠子冲他嘤一声,他莞尔道,“跟着贫僧也可以,往后不能吃荤。”
水水想着往后要告别肉食,不觉痛心疾首,但一想到能跟着他,又觉得肉算不得什么。
他才大补。
水水瞄到他的手臂上,那上面肌肉饱满,一看就有嚼劲,它咽了口水,忙不迭点头。
元空撕开一点饼放到它嘴边,它一口吃掉,干的它挠爪子,愣是吃了下去。
元空拾起衣裳,拿起行礼抱着它继续赶路。
水獭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呼呼大睡。
他们走了许多天,来到渭水河畔,那河边住着好几户人家,多是猎户。
元空单寻了一家化缘,暂且和他们闲聊。
“师傅能走到我们这儿不容易,谁不知道这边凶险,早没人敢过来了。”
元空好奇,“莫非这里不安宁”
水獭看到窗边的腌肉馋的躁动不安,在他肩膀上来回爬,还想爬到他的头上,叫他揪住爪子拖到腿上安分了。
老头唉一声,“我们这儿还好,到晚上就不敢出门了,谁家的孩子跑出去,指
定就回不来,也就我们这把老骨头没事。”
水水趴到元空耳朵旁叽叽咕咕道,“妖怪也要吃嫩的。”
元空斜它一眼,它晃晃尾巴爬走。
元空冲老头告了声别,转头欲走,却见它攀在窗沿上,伸着前肢捞腌肉。
元空拎起它的尾巴就走,它左扭右扭,到底疼得化出人形,元空一松手,它落地上勉勉强强站直,羞涩道,“你碰了我的尾巴。”
元空抿嘴看着她,她踮着脚走两步路,腿一软直板板跪到他跟前,它就闹起了别扭,“我腿疼。”
元空仰头看日头落了下去,这附近的人家都关紧门,想来是不敢出门了,他低头道,“你变回去。”
水水不情不愿的化回水獭样貌,顺便在地上滚两遭,身上脏的没眼看。
元空皱了皱眉,抱它起来往河旁走,倾身放它入水,它在水里游了一圈,又变成了人,仰着俏白的脸冲他道,“你下来陪我玩。”
元空立在水边定定看她。
水水游到岸边,它有一头又厚又密的头发,所以它清洗的格外仔细,它半身在水中,身上已经有衣裳穿了,是它的的皮毛所化,这法子是元空教它的,月光照在它身上,媚的像只水妖。
它洗完头发,抬手拽他,“你摸了我的尾巴,你要负责的。”
元空视线放空,忽的别开手,淡声道,“上岸吧。”
水水朝他吐了一口水,一头钻进水里,往水深处游去,直游了良久才回头,他没追来,它一下害怕的钻出水面,他还站在河畔,它疾速朝他游去,将要出水时,它忽然被一股大力往回拽,它慌乱朝元空叫,“爹爹夫君”
它见他还是不动,登时呜哇哇大哭,“你个负心汉,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元空看着它被拖进水底,心口皱紧,徒手掐了个诀砸进水中,只听砰的一声,它被抛出了水面,元空纵身飞过去将它抱住,垂首时就见那水底的异物疾速往前冲,他追了一截,那异物消失,在不远处出现了一座酒馆。
水水从他身上跳下来,落地时一双鞋出现在它脚上,它回头看元空,他依然神色
淡淡,它就欢欢喜喜的拉着他朝酒馆奔去。
酒馆的门打开,里头热闹的很,老板娘坐在桌子上跟人调笑,扭着水蛇腰左右逢源。
水水和元空进门时,老板娘依到门边对着他们上下打量,“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呐”
元空还没,水水抢他前头,“住店。”
老板娘奥一声,朝他们伸手。
元空取出一串铜钱递给她。
老板娘吹了一声口哨,带他们上了二楼。
水水进屋时往楼下看,那底下的客人个个目露绿光,就差当场将他们撕了吃掉。
它一个抖擞,回身想躲进屋,老板娘拦住她,“奶断了吗”
水水眉一竖,“关你屁事”
它就想关门。
老板娘抬起烟斗吸了口烟,朝它脸上吹去,呛得它咳嗽,她娇笑道,“老娘还是头次见着小妖怪跟和尚跑的。”
水水转头看屋里,元空闭着眼坐到榻上,好像没听到她们的对话。
它翘着鼻子推老板娘,“我以后要嫁给他的,你少打他主意。”
老板娘端详着她的神色,少顷确定她的不是胡话,便笑得更欢,“好情趣,你们睡一起敢情还玩出了情深。”
水水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