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掰开她攥紧床单的手“隽,指头会破”
与他十指相扣,承担他的所有力道。
谢隽呕得半个胃都要倒腾,才喘气斜斜倒在枕边,眼尾通红
他轻阖眼眸。
静了半晌。
“星的屠杀案,我从炼狱里逃出来,就是为了摆脱那种吃人的命运”
“我逃了三天三夜到星难民营,跟着小惊的祖母偷渡到帝星,以为一切都结束了。”
“原来我只是逃避而已,祭品吃与被吃”
“是不会结束”
那是群系星人印在血液里的印记,就像他见过的所有族人。兽性本能他刚刚也险些
谢隽突然睁眼,一把攥紧温觉,腕间的佛珠滚烫得疼,黑白分明的眼睛映着那些血迹的阴影。
“那我的孩子是不是也”
逃脱不了。
温觉收拢指腹,俯身环住男人,下颚轻轻落在他肩上。
眼低血丝蔓延。
语气坚定。
“不会。”
“隽,那是我们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