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收敛点,等一碗清汤面下好,已经演变为直勾勾。
那眼神说不上,更多的是观察的好奇。
谢隽也禁不住看,没忍住,信息素散了一屋子。
端着碗递给温觉“吃吧。”
他甚至怀疑刚刚发出的消息被温觉知道了,但他是知道温觉从不关注那些公众社交的平台,谢隽心里平复。
端着自己面,坐到餐桌前。
帮自己倒了杯水,想了想准备走到冰箱前。
温觉已经收回目光走过来“不用了,我喝那个。”女人眉轻轻一挑,原本儒气眉眼多了些明艳,落在谢隽放在桌上的水壶。
谢隽迟疑,先是不确定指了指水壶“这是我烧开的自来水”
温觉已经绕到餐桌前,坐下。
认真点点头“有什么问题吗隽。”
她顺势拿起谢隽的杯子,仰头喝了几口,回味似舔舔唇瓣,舌尖像缭绕舔过玻璃,是他刚刚喝过的地方。
谢隽光是看着就口干舌燥,空气中属于oga的信息素更浓了些。
浮起微笑“很不错。”
礼貌的评价。
“抱歉,你可能需要再拿一个杯子。”说着抱歉,可从温觉表情中他只感到了有趣,发现了“耍”他的有趣。
谢隽闷着走到他那花枝招展的木柜子。
“咯吱”
老木头门,被打开。
关上。
一系列动作开始“崩塌”贤惠。
谢隽将杯子放回桌上,帮自己倒了一杯温水。
一口喝了大半。
“砰”没好气放回桌面。
但餐桌对面的女人,自始至终动作儒雅挑着碗里的面,每一口都品尝仔细。
甚至连眉毛也没动。
谢隽挑着碗里的面,眉眼拧成一团,桃花眼深深蹙凑。
一碗面,温觉吃了大半。
男人却丝毫未动。
“我生气了。”
谢隽戳着面,放下手,环手靠后。
眉眼里委屈着,但常年装aha的张扬总归是习惯性添加了些挑衅。
温觉放下手里的筷子,置于筷夹上。
表情依旧平和。
“因为我没发现你生气吗”
这句话很戳人,谢隽也摸不清楚自己生什么气,他只是不太喜欢温觉的做法,如果以前是他勾引人家,是他被包养,是他上赶着。
两人不是相互平等的情况下,他没资格生气,但现在
但正如温觉所说,他的生气莫名其妙。
谢隽偏头“oga都是这样,心情不定。”
硬着头皮又加了句“我就是这样。”
原本会等来暴风雨前期的寂静,但温觉轻笑两声“呵呵呵”甚至掠过自己的杯子接过谢隽后来拿起的杯子。
顺着那杯壁,喝了一口。
“是这样吗”
谢隽转头,见温觉似笑非笑,轻轻挑眉。
玩味望向自己的目光,像挑选“小蜜”。
谢隽攥紧手心,咬牙低声“温觉你别太过分”
男人拍桌,站了起来
大理石的桌子纹丝不动。
温觉慢条斯理推开椅子,身上的浴袍因为绸丝缘故半缕垂得歪扭,她俯身撑在桌上,手一勾挑起oga流畅下颚,杏眸轻眯。
将男人上到下打量,谢隽真的很漂亮,不止脸,还有身体也很漂亮。男人瘦窄的腰线因为扶桌面在睡衣下起伏轮廓,圆润的地方也微翘跟着朝下是修长雪白的双腿,脚踝总是泛着淡淡的粉色。
“隽,是这样吗”
谢隽被看得恼怒。
偏头“对,我不喜欢你那种轻佻的眼神。”
从前在圈子里的时候,因为外貌,即便是aha,也没少有异样趣味的圈子里大佬想试试他味道,谢隽厌烦这样的眼神,他浑身上下都难受。
温觉的指尖带着摩挲。
顺着他下颚滑上脸颊。
不轻不重,在额头落下一个吻。
“隽,我为我的不尊重道歉。”
谢隽微楞,原本绷得极紧的神经渐渐松乏。
“我希望你是原本的样子,就像现在。”
“可以表达喜欢、厌恶,并不是将自己隐藏”温觉耐心帮谢隽梳理他一直谨慎的原因。
温觉帮男人掠过碎发,试图引导安抚“关于你担心的事我会处理好的”
温觉不止一次表达她会处理好那些事,可困扰他郁结于心的是
“你什么都不跟我说。”
谢隽眸底轻闪。
“因为你不说我就会多想”
他知道aha的性征中更多的是主导与独行,他们是社会金字塔顶端的01,宠爱会一时,但性征会永久,aha很难背叛性征向一个oga商议一切。
谢隽知道自己贪多了,缓缓垂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