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红红,咬紧了唇瓣让泪花在眼眶打转。
温觉的脖颈修长,她偏转,刚好见视线落在谢隽的脸上。
男人的碎发散在她耳廓。
只这样一眼。
她就心软了。
温觉半阖眸子,声音有些低沉。
“我想见你,又害怕见你。”
“这些天巡逻时遇到了一位怀孕oga,他浑身抽搐,体征开始下降,的群系星人似乎对他进行了血契,他在还有意识的最后一秒握住我的手”
“他说请帮我把孩子剖出来。”
温觉将手伸过毯子,落在谢隽的小腹下。掌心感受的温热,让她有些轻颤的声音镇定下来。
“那个孩子的身体很软,他细声在哭,原本应该被医疗院带走在育婴箱中接受治疗。但籍管所的人出现了,他们凭借细则判定孩子是群系星人血脉,在一个不足月的婴儿手臂上落下了奴籍。”
她缓缓睁眼。
温觉眼底是悲凉,还有可笑。
“正如你担心的,不止血脉中嗜血的本性,外在的因素才是最大的顾虑,如果是我们孩子,那他的出生需要印上奴籍吗”
谢隽听得浑身冰凉,他垂头“对不起我的血脉”
温觉双手捧起他的脸颊。
“不是对不起。”
她的舌尖舔舐过哪些泪水。
“而是不应该。”
“这些本是不应该的。”,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