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异常,她几乎要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挣扎
“放开我放开我”
赵鹤喘了两口气,招招手“您是不是要找这个。”
他刚才冲击去,见南丁姑姑手里扒拉着相框,似乎是为了这个才困里面的。
他从衣服领口掏出个相框。
南丁在看清一瞬间,跑了过去。
一把夺过。
浑身没了力气。
颓坐在地。
无声抱着相片哭了起来。
这一场景不止吓到谢隽们,赵鹤也是吃了一惊,往常小城里和蔼温柔的南丁姑姑,现在这个样子
赵鹤想了想安慰“照片没事”
“不过南丁姑姑,这照片上的少年是谁啊”
南丁松开相框,伸手爱惜地抚摸镜框表面。
声音极其轻柔。
“这是良良,我的爱人。”
只是一眼,谢隽几乎能从少年眉眼中看出温觉的影子。
他想起了栖来说过的话。
“他们都说所控长跟父亲长得最像,果然侄女都是像小叔叔的。”
谢隽走近南丁姑姑,慢慢蹲下。
盯着那相框上的照片。
“这是”
“何索安良”
“王爵”
警察局局长从外面冲进来,急忙伸手敬了个军礼。
她不知道温觉来这是为了什么,不过她一个边境的小城早已被撤掉大部分兵力,现在温觉出现难道意味着
局势有所改变
温觉伸手,将手心展开。
掌心静静躺着一只戒指,她重复问道。
“这个,见过吗”
她病急乱投医了,一个警察局局长怎么可能见过流通黑市的戒指。
只见这警察没有任何异样反应,她的身体已经渐渐冰凉。
局长将水递到温觉面前,很认真盯了盯。
“这个很常见。”
“前几天,我们警局的一个军士好像有”局长话音未落,被温觉一把攥住手腕。
“他在哪”
南丁说什么都要去帝都,谢隽也没办拦着她。
到现在他都需要一点时间消化这件事。
温觉的小叔叔是南丁姑姑的oga,栖来是南丁姑姑的孩子,那北方的那位老神主跟小叔叔又是什么关系
“我不知道栖来给我留了孩子,我一定要去看看那个孩子,一定要去。”
谢隽撑着肚子勉强跟了两步。
“可是”
他确实没什么理由阻止南丁姑姑是看自己的孩子,但是他现在需要南丁为他准备分娩。
南丁转头看了看谢隽,手顿了顿。
似乎意识到谢隽的担忧。
她要走的话,谢隽不能远行。
他现在的情况虽然有好转,但oga怀胎十月,他还有五个月的危险期要度过。
她慢慢摇头“孩子,抱歉,我只能自私一回。”
“安良生下了我的孩子,我必须要去照顾那个孩子。”
他们群系星人骨子里都流淌着冷漠的血,这一生只会愿意为爱人付出生命,这也就是为什么怀孕的oga可以毫无反抗的吃下aha。
他们的aha愿为他们牺牲。
这样的可怕的恶习里竟然还有荒诞的爱。
谢隽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所以从他告诉南丁,栖来的存在时就没迟疑过。
“你几天能到帝都”
南丁一愣,计算了一下时间“从这里走到二线城市,在哪里搭飞行器,理论上应该需要”
“一周。”
谢隽将手腕的佛珠摘下,递到南丁面前。
“帮我带这个去帝都。”
他知道,他的aha会来接他的。
南丁接过“给谁”
oga眼尾弯轻轻弯睫,那样锋琅的眉眼多了点柔意“何索温觉。”
他的唇齿拂过她的名字,轻轻的像羽毛。
赵鹤站在一旁,心里早就打起了鼓。
何索家族的优质aha。
这个oga该不是何索温觉外面搞大肚子的小蜜吧。
赵鹤走回警局的路上,暗地唏嘘。
这年头连有钱人都没办法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看吧,搞大了男人的肚子,可是要负责的。
“赵鹤”
老远那小胖子同事就开始招手
看他一脸着急样子,赵鹤咯噔一声装作着急样子“天呐,刚才路上堵车太厉害了,我紧赶慢赶走过来的。”
他看了看旁边的夕阳,睁着眼说瞎话。
下午的班,硬是拖到晚上。
这次局长又要唠唠叨叨了。
小胖子显然没把这事放心上,一个劲拽着他朝局里走“局长找你,快去”
赵鹤懒懒散散拿着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