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衣,问道“查清楚是什么情况了吗”
郁墨脸上浮现惭色“是那个告诉我水巷情况的二管家。”
简言之让她派人盯着二管家夜,郁墨想着二管家手无缚鸡之力,就只派了几个侍卫过去守着。
可是,等她听说慕秋这边出了事,去二管家院子瞧,才发现那几个守在门的侍卫都被人杀了,而二管家早已不知所踪。
,昨晚上没注到二管家逃了,还有个原因是因有刺客闯进郁府柴房,想把金刹帮大家和二家灭。
混乱之,大家和二家都受了伤。
急急忙忙把刺客制服,找了郁府信得过的大夫来给大家和二家诊治。
郁墨头疼道“结果那个大夫被控制了,二家场毒发身。还好大家没来得及吃药,不局面只会更糟糕。”
二家的嘴已经被撬开过,这种作恶多端的人没有了价值,就了。
但大家可不样。
是目前最有可能知道慕大老爷落的人。
慕秋换好了衣服,梳子梳开被血凝在块儿的头发,闻言手动作顿“是哪个大夫”
“周大夫。”
“居是”慕秋拧着眉,心底沉。
自从她认识郁墨以来,这个周大夫就直在郁府上上诊治,极得郁大老爷的信任。
还有二管家,也郁府效力了二十几年。
偏偏是这样值得信任的人出了岔子
这才是最可怕和最让人防不胜防的。
郁墨补充道“我查过了,周大夫家老小都被控制了,我的人顺着线索追查到城外,只找到了的尸体。现场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就连杀人的武器都是制作工艺普通、随处可见的匕首。”
如果不是因府里生了乱子,她和简言之忙着处理府上的事情,也不会这么晚才赶到。
之前安生了这么久,幕后那些人不动则已,动来,手段就这般狠辣,真令人心惊。
“剩的事情交给我和简言之来处理吧。你担惊受怕了夜,先歇会儿。”郁墨没有再说去。说得多了,也是徒增慕秋烦忧,她现在最需的是休息。
慕秋轻应了声。
刚往后靠,余光瞥见那把染着血污的弯刀,慕秋又坐直了“我先把这把刀清理干净再睡。”
郁墨认出了这把刀“没事,你睡吧,我帮你清洗,后再还到卫如流那。”
慕秋犹豫了,摇头婉拒了“还是我自来吧。”
这把刀对卫如流的义不般,允许她去触碰使,却没允许过其人触碰使。反正她现在精神绷得紧,半会儿也睡不着。
“行吧。”郁墨也没坚持,她跳马车,去给慕秋找清洗刀具的东西,给慕秋打手。
两人配合之,清洗得极快。
郁墨很贴心,连白色细布条也备齐了。
慕秋擦干刀身,手指灵活缠绕着布条。等到把布条缠好,她也懒得再跑趟将刀送到卫如流身边,放到了自枕边。
马车很宽敞,能够让慕秋轻松躺。
没过多久,慕秋闭眼睡了过去。
而这觉她睡得不安生,直在反复做梦。
这个梦与她那个预知梦有几分相似。
唯不同的地方在于,这次,她握着刀不是了杀卫如流,而是在努力保护。
她人生第次手刃活生生的人,是因那个人想杀卫如流。
等到慕秋终于睁开眼睛,她看着身上的干净里衣,嗅着屋里的安神熏香,才识到自现在已经回到了郁府院子里。
她把从床上坐了来。
等郁墨听到动静从外面进来,慕秋已经把衣服都换好了。
“你去哪儿”
慕秋撩开头发,边说着话边往外走,还不忘把卫如流的刀拿去还给,免得醒来找不到“我去看卫如流。”
郁墨在她身后喊道“这都晌午了,你得先吃点东西”
慕秋没回头,举手朝郁墨挥了挥“帮我送去卫如流的院子吧。”
她得先去确认卫如流的情况,才能彻底安心。
郁墨目瞪呆,在原地站了会儿,追了上去“等等我啊。”
罢了,她也跟着去关心关心卫如流吧。
卫如流的屋子里满是呛鼻的草药味道。
躺在床上,床幔没有散来,所以慕秋进屋第眼便看见了。
看着身上压着两床厚实的被子,慕秋有些想笑,心底又莫名升几分酸涩。
她走到床边坐,把刀放到枕边,静静看着。
“卫如流,以后还敢这么逞强吗。”
“你现在执掌了整个刑狱司,又不是在单打独斗,还需你事事冲在最前面拼命吗”
正说着话,郁墨的咳嗽声从身后传来“那什么,厨房怎么还没把你的午膳送过来,我这就去催催。真是的,厨房那些人做事越来越不上心了”
说着,郁墨指了指她的左边,朝慕秋露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我走了。”
慕秋微愣,看着她风风火火跑掉,无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