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认识过他们。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我猛地回过头去是布鲁斯。
我忽然就感觉到这一切都变得荒唐起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再也不想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了,也没有心思再去纠缠那些为什么。那颗燃烧着的心蔫了吧唧的熄灭了,周围的一切事物都变得不顺眼起来,我只想逃离这个地方,能跑多远就是多远,然后永远也不要再回来。
这只是一场噩梦。
我伸出手使劲揉了一下肿胀的眼眶,
我接受不了这个我明白那个道理,有秘密的父母才是真正的父母。可我想要的就只是那种我今天偷偷在我孩子的饮料里加了盐的秘密,而不是追踪器、每个夜晚从来没有停歇过的战斗,还有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
关乎生命。
我没有心思也没有力气去跟他们吵架、愤怒、怨恨,因为它们都不是我的本意。这几十个小时的奔波从精神和肉体两个方面上敖干了我,我实在是太累了,头疼,胃疼,疲惫的承受不住这些。那种恶心的反胃感再次涌上来,我捂住嘴,皱着眉头努力的呼吸了一下。
“我需要出去走走。”我说。
布鲁斯皱了一下眉头,刚想说什么,被我开口打断了。
“我不是要离家出走,我”我叹了口气,说不下去了,好像解不解释都再也无关紧要。
他们或许不在乎,又或许在乎,我又怎么能知道呢
他们真的会告诉我吗
“至少是这一次不要追踪器。给我一点,求你们了。”
我慢吞吞的挪到门口,然后打开了门。
“晚安。”我头也不回的说道,用沉重的关门声作为这场谈话的句号。
晚上六点的唐人街人声鼎沸,无比热闹。等我反应过来之后,我就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了这里。我熟悉的一家餐厅,老板娘特别亲切。店里的电视机上正播放着足球赛,我熟悉的老板娘从远处走过来,递给我了一杯茶。
“丫头,你怎么了我看你今天状态不好啊。”
我之前有一阵频繁的来过这里几次,和老板娘混了个脸熟。现在店里的客人不算多,她在围裙上擦了一下两只手,拉开了我对面的椅子。
“有什么事儿跟阿姨我说说”
我恍惚的看着她,看着看着就想起来,要是我妈妈没走的话,大约也得像她这么大了。
我跟前的那台电视和店里其他的不一样,正在循环播放关于蝙蝠侠和阿卡姆犯人的新闻。有一条实时消息忽然插播了进来,上面写着阿卡姆犯人大批出逃。我的心脏忽然跳动了一下,然后重新运作起来。
蝙蝠侠、红罗宾、夜翼、罗宾、还有红头罩
我垂下眼睛。
“哎哟,太吓人了,是不是你也快点回家吧,丫头,不然你爸爸妈妈该着急了。”
我听着她的话,顿时觉得有人照着我的鼻子来了一拳。我忽然就开始哭,乱七八糟的感情像潮水一样涌出来,眼泪流不停,但是没有声音。
“怎么了你受什么委屈了”
她关切的问。我抬起头来,用手抹了一把脸。
“我就是突然觉得有点儿难受。你说,你说”我伸出手,指了一下屏幕,那些义警们飞过镜头,一闪就又不见了踪影,“假如那些人也有孩子的话,他们成天看着电视上自个儿的亲人出生入死,不知道的时候嘻嘻哈哈,知道了自己又什么都干不了,那该多后悔、痛苦啊”
我哽咽了一下。
“傻丫头,你想那么多干什么”老板娘心疼的望着我,“再怎么着,那也都是别人家的事儿啊。”
我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开始决堤了。
“我就是觉着替那些孩子委屈。”
为什么要瞒着她呢其实她真的可以保密的,谁问也不说,谁威胁她她都不说。说不定她还能帮帮他们,别的不行,至少学习一下急救知识、或者准备一下晚餐,这都是力所能及的啊。或许她还愿意、愿意随时向他们汇报她的行踪,这样他们就不需要再花心思在她身上了。
有些秘密不一定只能是秘密。
只要他们愿意告诉她。
我颤抖了一下,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想要付给老板娘茶钱。她拒绝了我,说这一杯是请我喝的。
反正我也没有碰过。
我向她道了谢,推开门离开这里。我想要回家,在有机会的时候,再找布鲁斯他们谈一谈。
我这么想着,迈开腿往前走。就在这个时候,一种猛烈的不安感找到了我。
“嗨,女孩,能帮我一个忙吗”
我听到一个男声,下意识的转过头去,却只觉得后颈一痛,就浑身没力气的往后倒去。
整个世界全都商量好了,谁也不打算提醒我一下,就擅自关上了灯。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只感觉到浑身都像是被车碾过一样酸痛。虽然我压根儿就没被车碾过。
四周有水的滴答声,我好像躺在一个什么冰凉的东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