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齿(4)(3 / 4)

想的心思。

说到旺达,我就突然想起来一件事。鉴于上次我被提姆放了追踪器天知道以前还有过多少次那么这次肯定也不例外。

我问她“你的能力能感知到这个房间里的所有变化吗最细微的那种”

“哼。”旺达想了一下,挥了挥手。红色的能量波像是水流一样扫过了整个房间,不管看多少次我都觉得神奇。“三个窃听器,你爸真是控制狂。”她眨了眨眼睛,“介意我销毁这些小东西吗”

“不,不介意。”果然。我捂了一下脑袋。

看样子距离适应,我还有一条长长的路要走。

我本来以为下午的访客已经够让我头疼与焦灼了,但没想到晚上的更甚。

晚餐的时候旺达和皮特罗告诉我他们要去城里,说是想要看话剧。教授不约束学生们假期出行的时间,反正是放假,大家想半夜出门就半夜出门,想夜不归宿就夜不归宿。我开始还在纠结晚上出门会不会不安全之类的,但旺达和皮特罗拍着胸脯向我保证,肯定没有抢劫犯和连环杀手能伤害到他们。

行吧,你们赢了。我表示没有异议。

这就表明今天晚上我又可以自己一个人独占卧室了。自从我有了自愈能力之后就不怎么怕冷了,我洗完澡换上睡裙,想躺在床上看一部电影。但我突然想起来自己的电脑还在哥谭,继而又想起来寒假之前的那场演出。

要不,就唱歌吧,小一点声就好,反正这附近的房间里只住着我一个人。

我这么想着,光着脚下了床。

白色的月光铺在木地板上,就像是翅膀透明的精灵飞过的时候洒下的粉尘,织成了一条缎子地毯。威彻斯特的夜晚静谧的不得了,有灰色翅膀的小鸟栖息在窗外的树枝上,聆听着冬夜的风哼唱着摇篮曲。头顶的星星是他的晚灯,起夜的时候就再也不用害怕黑暗。

我幻想着自己站在舞台上,灯光从头顶照下来,就像是上帝想要赦免罪人时赐福的光环。我提起裙摆像不存在的观众鞠了个躬,然后站定了位置,背冲着窗户,眼前只有我自己被拉长的影子。

深吸一口气,把双手叠放在胸口。我闭上眼睛。

“我独自一人,假装他就在我身边,我形影单只,随着他漫步直到明天。”

我有那么几天没有唱过歌了,确切的说,从那天醒来之后就没有。没开过嗓的声音里带着一点沙哑,也可能是因为我故意压低了声音的缘故,反而更像是一支模糊的哼鸣。我开始竭力想象自己就是爱潘妮,在大雨下独自前行。整条街上只有我一个人,街道被雨水冲刷的闪闪发光,我爱的人存在于我的脑海之中,而他也只会存在于我的心里。

“没有他,我仍能感觉到那双手臂环绕着我,当我迷失的时候,只需要闭上眼睛”

我停顿了一下,深呼吸,双手轻轻的垂下来。少女心怀着爱情默默的流泪,宛如飘荡在海面上的泡沫,我扮演着她,便也成为了那个为了求而不得的心上人而失魂落魄的歌者。

“他便找到了我。”

我突然感到一阵心酸,开始为那颗破碎的心觉得不值。我不想再继续下去了,最近我的情绪一直都不太好,再唱一首悲伤的歌,我就真的要哭出来了。我甩甩头脱离那片不属于我的灵魂,决定停止这种半夜扰民的行为,然后慢慢的睁开眼睛。

脚下的影子变成了交叠的两个。

“啊”

我吓了一跳,转过身的同时倒抽了一口冷气,尖叫的时候竟然还记着压着声音现在是将近午夜,声响太大会吵到别人。动作太猛我差点崴到了脚,没控制住自己趔趄了一下,还好扶到了手边那把椅子的椅背,手心硌在木头柱子的棱角上,疼得我哼了一声。

那个人跨坐在我的窗台上,一只脚踩着灰色的波纹大理石,另一只脚随意的垂下来。窗户被他从外面打开,夜风温柔的陪着窗帘纷飞。月光被他惊醒了,沉默的披在他的背后,他看着我,五官被掩埋在了阴影底下。

“不错的表演”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意,随意的鼓了几下掌,像是被我滑稽的动作逗笑了,更多的是漫不经心的调侃。

我感觉我的脸开始发烫起来。

这种公开处刑谁受得了啊

我心里大概有不下十个声音不停七嘴八舌的尖叫,但表面上只能傻愣愣的看着他,怎么也想不出眼下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发生的,“你你怎么在这儿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一点动静都没听见而且这里是二层啊

他没回答我的问题,冲着窗外偏了一下脑袋。

“你想要出去玩吗”

那些声音戛然而止。

我的心融化在了激烈的鼓点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雪莉谢谢你们,我爱你。略微失落

窃听器对面的兄弟阿福和老父亲请各位填空

无奖竞猜最后出现的那位是谁

歌词搭配感情线真的特别好吃

“我又一次孤独一人,无人依靠,当其他人都睡了,想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