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安,她问“多少钱啊”
“你不用知道。”季迦叶直接断了她的念头。
余晚“”
树下一时又有些安静,却没有刚才那么尴尬。
季迦叶问她“昨晚水果在哪儿买的”
余晚指了指方向,说“那边有个超市。”
看在眼里,季迦叶说“走过来的”他并不是问她,他只是陈述。
余晚略微窘迫,被高跟鞋磨过的地方就开始疼了。
其实季迦叶什么都知道。
而且,准确洞悉了她的一切。
所以他才会说,余晚,别口是心非。
他更会戳破她,这么怕我,那你还来
这个男人太可怕,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余晚沉默。
季迦叶又问她“今天什么安排”
今天周六,沈长宁去滨海投标没回来,暂时也没有着急的工作余晚心底默默盘算一遍,没有事,却还是说“家里有事,待会儿得回去。”
“什么事”季迦叶问她,“又是相亲”
余晚没答。
他就说“陪我出海钓鱼吧。”
出海,就意味着要过夜。
余晚还是坚持“我得回家。”又有些诧异“你今天不忙么”这人精力旺盛,就是天生的工作狂、赚钱机器。
季迦叶摸出烟,点了一支,眉眼间终于有些倦意。
他说“今天周六,想休息一会儿。”
他工作太久,如今连休息的方式找不到。
弹了弹烟灰,季迦叶起身说“那走吧,去超市看看。”
听到“超市”两个字,余晚明显错愕,问他“你要买什么”
季迦叶只是说“就随便走走。”
地方并不远,季迦叶开车载余晚过去。
这人别墅里有车库,里面停了好几辆豪车。白天他开的要低调许多。
上午超市里的顾客都不多,停车场很空。季迦叶停了车,和余晚一起进去。
他说随便走走,还真的是随便走走。漫无目的,也没有要买的,每个货柜都饶有兴致的驻足看看,家纺、厨具、零食额,还有日用品。
经过那一大排卫生巾时,余晚脸红红的,快步走过。
前面是水果,她走过去假装低头挑拣。
苹果掂在手里沉甸甸的,水蜜桃也饱满,上面竖着可爱的小牌子,提醒着“请勿捏我”,旁边还有切开一半的西瓜,西瓜瓤就看着甘甜。
季迦叶慢慢悠悠走过来。
他的手一直插在兜里,精瘦有力的胳膊露出来余晚这才想起他的伤来。她打量过去一眼,这人胳膊还包着呢。被江成拿铁疙瘩砸到的地方明显青了一片。
收回视线,余晚往葡萄那儿去。
默了默,她问“去过医院了么”
季迦叶说“有朋友是医生,来看过了。”
“什么科的”
“外科。”
余晚垂眸,也不看他,只是说“还是得看内科,都淤血了。”
她说着,挑好两串葡萄去那边称重。
季迦叶望着余晚。
余晚瘦啊。这连衣裙高腰的,显得那腰就更细了,走起路来,弱柳扶风。
季迦叶走过去,抬起胳膊,轻轻揽住她的肩。
余晚一僵,偏头看着他。
季迦叶也俯视着她。
这个男人的视线总是让人避无可避,眸子很黑,像是要看进人的心里余晚蓦然有些慌乱,她不自在的往旁边走了两步。
旁边是个大鱼缸,有鱼在其中游来游去。
余晚默不作声,只静静看着,季迦叶说“要买么”
余晚说“买了做什么”
“做给我吃。”他回的格外坦然,又有些无耻。
余晚抿唇,忍着笑意,板着脸说“我做的菜很难吃。”
季迦叶捏她的耳朵。
余晚将他的手拍掉。
季迦叶却轻轻笑了,完全放松的表情。
这附近一个旧货市场,既然漫无目的随便走走,余晚就领着季迦叶过去。
上午的生意总是冷清,这会儿没什么人在,各个摊子面前空落落的,其中一个是专门淘旧电影的。余晚走过去,有些意外的发现旁边多了一家古董店。那些陈年的小玩意儿装在门口的盒子里,看着有趣。
她蹲下来,随手翻了翻。
季迦叶立在余晚身后,问她“要买么”
余晚这一回没忍住,终于笑了。
这人也怪老土的,三十多了对付女人,就是买东西、送东西,真是死板极了。她转过脸,一双眼睛亮晶晶的,透着笑意,难得揶揄了季迦叶一句
“季先生,你只知道买买卖么”
季迦叶一顿,他说“我还会做。”
最为直白的话,还真是这人会说的。
余晚脸颊微微发红,她起身去隔壁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