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份重要,与其他相比,只能藏起来,深埋心底,变成不能与外人道的回忆。
终究是,叹一声,恨不相逢未嫁时。
“谢无陵,倘若有来生”
“我从不信来生。”
谢无陵眼底的愤怒也平静下来,他望向上座噙着泪光的年轻妇人“娇娇,我只问你,哪怕我能让裴守真写下放妻书,你仍是选他,要与他在一起”
沈玉娇迎上他锋利直白的目光,心尖颤了颤。
她问自己,要和离吗。
要与裴瑕和离,与谢无陵在一起么。
要抛下这一切,要舍了裴瑕吗。
裴瑕,裴守真。
守真阿兄。
她闭了闭眼,而后起身,朝谢无陵抬袖拜道“若是若是你能救他出狱,我、我可”
“不必再说了”
谢无陵怫然起身,到嘴边的重话,在触及她眼睫挂着的盈盈泪珠,再次顿住。
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良久,他哑然一笑“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