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素菜则更是简单了,水烧开,把白菜放进去略煮一下,再拌上沙拉酱就可以了,爽脆又可口。
吃完饭,沈明烛洗了碗,收拾了桌子。
之后他走到桌案前,打开抽屉,从里面摸出三支香点燃,插在了香炉里。
香炉正对着的地方放着一张遗像,是沈明烛的师父五谷散人的。
旁边其实还放着另一张勉强可以称之为遗像的照片,不过那上面没有人的照片,只有“吴寸心”三个字,是个类似于牌位的存在。
牌位旁还有一个颇为巨大的金坛,里面放的则是喜媚和灵灵的尸骨了。
当然,灵灵现在已被他改了名字,叫做了火火。
沈明烛算了算,三支香不够,干脆又多点了几支,然后他拖来椅子,坐到了桌案边。
抬起手,沈明烛摸到了左手手腕上的藏魂囊。
把锦囊开了口,他咬破食指放了一滴血进去,之后火火从锦囊里钻了出来,在沈明烛面前现了身。
窗帘是拉着的,即便是大白天,火火出来也没什么要紧。
看到她这只鬼,沈明烛丝毫不觉得害怕,反倒是高兴。毕竟这会让他错觉自己其实没有瞎。
只不过此刻火火的灵体看起来很苍白,呈半透明状,像是随时能化作随风而逝的青烟。
从前她靠石桥古村墓地的风水阵而活。自从沈明烛把她的金坛从墓地里挖走,她就变得越来越虚弱了。
现在得靠别的方法来养她。
沈明烛拿出一张紫符,以血画符咒,烧给了火火。
不多时,火火的身体变亮了许多,当即眼睛亮亮地看向沈明烛。“妈妈谢谢你把我叫起来一个人在漆黑的地方睡觉好无聊的我想陪着妈妈玩儿”
沈明烛板着脸问她“叫我什么”
火火撅了个嘴,好像有点不乐意,但还是改了口。“爸爸”
沈明烛听罢微微一笑。
因为这个称呼,他好像对火火生出了某种责任感与期待感。
在他年纪还小的时候,他想过要学很多东西,完成很多梦想,甚至考虑从事科研。
可后来这一切都因为眼睛看不见而夭折了。
沈明烛对师父做出过承诺,不会靠算命、捉鬼一类的事情赚钱谋生。
在辞职参加玄学真人秀之前,他的职业是盲人软件设计师,他的工作不涉及具体编程,主要做的是产品经理的活。
沈明烛一直在认真学习,高三的时候也去了专门为盲人准备的考场,用特殊的试卷答了题,并取得了很好的成绩。
科研、或者别的梦
想,他没有办法实现了,但在无人知晓的时刻,他还在学自己专业学科外的知识。
他学得很杂,理论物理,高等数学,文学历史等等都有涉猎。
不过他学得不算快,也不算深。毕竟他看不见,对于很多东西只能纯靠想象,并且找不到人讨论和指教。更多的时候,对于这些事情,他羞于启口。毕竟其他人多半会想一个瞎子学这些东西,能干嘛呢
学那些东西能够干什么,沈明烛其实也没想过。
他似乎只是单纯地不想因为眼瞎这件事,在学习这件事上落了其他人的下风。
他只是告诉自己,其他正常人能学的东西,他也能学。
现在他把同样的思维放在了火火身上。
做了鬼又怎么样
她还是可以学习的。
火火看得见,能比自己学得快。
再说了,她尽快学一些东西,也好在下个副本帮自己的忙。
思及于此,沈明烛快速打开电脑,用语音指令搜索起小学一年级的语文课本,然后把火火叫过来。
“我不是叫你出来玩儿的。你看看这个,能不能看懂。对了你识字吗”
火火偏了个脑袋,问他妈aheiahei爸爸,什么是asquo学习arsquo”
沈明烛“”
现在的火火看起来已经没那么痴傻了,但毕竟懂得太少,沈明烛意识到是自己有些冒进。于是他道
“你自己待会儿,多吸一点香,不喜欢这种味道的话,可以给我讲。我给你换一种。现在我出门办点事,顺便给你买本学拼音的书。”
“什么是拼音”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乖乖的,不要出去,不许乱跑,不能吓到其他人。”
“我知道了。我会在家里等你的”
沈明烛上前摸了摸她的脑袋,去到卧室的床头柜处拿上一样东西,杵着盲杖出了门。
他刚才拿的东西是一块颇为上等的冰种翡翠手镯。
这手镯是他师父留给他的,让他送给以后的老婆。
沈明烛其实曾经把这手镯送给过卖花的吴寸心,不过可惜她后来死了。和手镯是警察从她手腕上取下来,再交给沈明烛的。
其实那会儿还发生过一件颇为怪异的事儿
将手镯交还给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