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一个会上瘾,还想再吃。
她好像发现了新大陆,因为这些馒头不都只是一个口味,有的奶香味重,有的蜜糖味儿更重,还有各种果味儿的,还有花味儿的,吃着新奇,也不是黑暗料理,各个入口都是美味。
张嬷嬷敢送上来,必然是让无数的人尝过了,都说好吃的。
范宜襄摸着圆鼓鼓的肚子,终于有一天,她都能把馒头给吃出花来了。
不一会儿,两个盘子就空空如也了。
一旁方嬷嬷眼珠子都看瞪出来了夫人和姑爷这也太能吃了吧心说骂臭张嬷嬷没眼力见的东西,馒头给做得这么大,是嫌不能把主子们给撑死吗
上头两个人手拉手坐着,半晌无话。
方嬷嬷把消食的山楂片奉上之后,就躬着身子低着头,飞快地退到外头去了。
范宜襄在心里算着,她刚才吃了五个,一共上了十二个,那陆澈是吃了七个
他好能吃
嘿嘿,她也好能吃
她伸出另外一只没被他牵的手,往桌子上的山楂片摸去,突然手背一热,一只热腾腾的大手附了上来。
他说“安置吧。”
只感觉身子一腾空,整个人已经被他抱了起来。
他进入的那一刻,范宜襄突然想起了今天看的话本子里的一句话“小女子我卖艺不卖身”
噗嗤一声,笑了。
结果又被身上的人用力顶了好几下。
嗯嗯嗯啊啊啊啊啊
再不敢笑了
屁股上挨了一下打。
“专心点”他说。
两个新手,什么都不懂,胡乱地在帐子里摸索,她害羞,陆澈也有点,所以早早就把灯给吹了。
帐子里头黑洞洞的,谁也看不清谁。
范宜襄觉得有点奇妙,她有点怕那个人不是他,他会不会随便找个人过来冒充他,然后半路他再杀出来抓奸
她毛骨悚然,出了一身冷汗,拼命挣扎着坐起来,扒着他的脸,凑上去亲他的唇。
她认得他的唇
还是不放心,她又在他身上胡乱地摸,去摸他滑溜溜的身子,胸口上、背上的伤,摸上去,大大小小的,新伤老伤都有。
摸着摸着,意味就变了,有点心疼了,那种感觉酸酸的,涩涩的。
陆澈扶着她的腰,也跟着她坐了起来,被她亲得满脸口水,整个脸上都是胭脂味儿、奶香味。
紧紧抱着她,忍不住,又顶了几下,口中重复着“好襄儿,别怕,别怕啊”
她心里更酸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哭,把两只胳膊举起来,抱着他的脑袋,埋在他的肩窝窝里头。
又不能真哭出来。
脱了衣服的两个人抱在一起,这种感觉无比真实,她总觉得以前自己是仰视他,他是遥远的,高高在上的,好像有掌控这个世界的能力,可是现在,她不那么觉得了。
他光溜溜的被她抱着,也是凡胎肉体,身上还热乎乎的,带着一股奶香味和糖炒栗子味儿。
嗯啊啊啊好痛啊,被他撞得好痛
忍到后来,抽噎的声音就有些变味了,她自己都心虚起来了,低声哼哼着。
陆澈这一晚上来了好几次,具体多少次她反正是记不得了,感觉身子都快被他拧着一个麻花了,临睡前,她觉得两条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因为两只脚腕一直被他握在手里,架在肩膀上
好羞耻
他还很喜欢压着她可是他好重
她暴躁地扯过被子,把脑袋蒙住,把身子背了过去。
身后陆澈轻叹了一声,隔着被子,用手在她屁股上拧了一下,她想把他的手给打开,可是眼皮太重,沉沉地往下坠,再往下,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二天他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郭氏念了一晚上的经文,皇上竟然没留儿子在宫里过夜。
她心里乱成麻,果真是赈灾那事儿出篓子了么还是王家的事到底是把责任扣在儿子头上了
该死的范氏
陛下这是对儿子失望了吗
七巧来报信,红着脸说“爷今儿歇在那儿了。”用手指了个“西”的方向。
郭氏烦闷不堪,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回头看潘如君“澈儿怎么一回都没上你那过夜”
潘如君牙都快要咬碎了,她恨范氏,更恨现在来报信的七巧,贱蹄子,传信就传信,脸红成那样,是想男人了么
郭氏叹了声“罢了,你也不是诚心信佛,在这儿只会碍了菩萨的眼,出去吧。”
七巧扶着潘如君出去,走了一段路,潘如君才道“菩萨慈悲,哪里会嫌我碍眼”言外之意不就是碍她的碍眼了吗。
七巧说“夫人说的在理。”
潘如君哼道“夫人你夫人在那儿呢”指了指西边,叹了一声。
七巧道“还不是她狐媚子会哄人”
潘如君没接话,心里说可不就是当初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