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挡了,西园早就命令禁止潘姨娘和郭氏入内了。
然后七巧出去了,说是替夫人传话,要见潘姨娘,把她引进来,第二道门又被阿喜给拦住了,说爷正在里头,潘姨娘现在去怕是不大方便。
潘如君还说要请安,阿喜就觉出不对劲了,偷偷进屋子里跟爷说了一声。
陆澈说“让她回去吧,下回再来请安。”
阿喜传了话下去,潘如君还说要见夫人,说她听闻夫人新得了两张花笺,上面的图案极其罕见,她想借来看看。
阿喜如实说了,陆澈站起来踹了他一脚,朝门口去了,阿喜麻溜儿跟上去,陆澈道“她人现在哪儿”
阿喜快步走到前面带路,方嬷嬷留了个心眼,也跟了过去。
潘如君看到陆澈直接出来了,先是一惊,跟着一喜,难得没有像以前一样那么怕他,反而还笑着迎上去“爷。”她这是胜券在握了。
陆澈冷淡地嗯了声,说“什么事。”
潘如君愣了下,才说“以前是妾身不懂规矩,尊卑不分,现在妾明白了,知道分寸了,特意来给姐姐请安。”
陆澈扫了她一眼,她住嘴了。
他显然不信。
潘如君又说其实是她最近在收集各类花笺,听说夫人刚得了几张新的,她急着想借去看看。
陆澈还是面无表情的,潘如君看了眼立在边上的七巧,七巧躬着腰,头都快要垂到地上了,狠狠地握了两下拳头,站出来,“咚”地跪下,说“奴婢有罪”
陆澈眼皮都没抬一下。
潘如君忙道“好端端的你跪下来做什么”
立在一旁的方嬷嬷突然紧张了一下,从潘如君提到花笺的时候,她就开始捏了把汗了。
那个花笺
还是夫人失踪那回,洗衣房里的人把夫人的衣服洗好送回了,里头还有一张信笺,翠绿色的,上头点缀着几片莲叶莲花,像是人专门画上去的。
她刚拿进屋子里,叫夫人瞧见了,一把就给抢了过去,她瞧着夫人的脸,当时就红了。
她登时就心里咯噔一声莫非,夫人还和唐大人没断这信笺难不成是唐大人的
她就故意试探问道“夫人藏的什么宝贝哦”
夫人把那信笺捂在怀里,哼了一声,没说话。
她说“那老奴去取一个玉镇来,方才瞧着这纸笺被洗的皱巴巴的。”
等她取了玉镇来,夫人正把那纸笺摊开来,摆在手掌上看,她伸长脖子看了一眼,故意道“嘿这下老奴可瞧见了”
夫人不理会她,将玉镇给抢过来,把信笺放在面前的案几上,慢慢用手掌将它铺平,又小心翼翼地将玉镇压上去,把上头皱巴了的地方都覆住了才算。
“夫人,这陌上花是个什么花啊”她好奇道。
夫人笑了笑“嬷嬷不知道,这陌上,陌上,就是田间小道的意思,陌上花,自然是路边的野花啦。”
她愈发不解“还是夫人博学,老奴实在是看不明白这话的意思。”
她见夫人大眼睛滴溜溜地转了圈,笑嘻嘻地说“这话的意思就是家花哪儿有野花香的意思”
她心一惊,断定这信笺是唐大人写的无疑
偏夫人在那儿美得很,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那纸笺,好像在摸一个大宝贝似的。
夫人说“嬷嬷,你帮我把它裱起来吧,以后摆在我的床头前,每天一睁眼就看见它才好。””
方嬷嬷顿觉眼前昏天暗地。
那唐大人实在是害人呐,害人
夫人又说“还是不裱起来了。”
她松了口气。
跟着夫人又说“嬷嬷帮我绣出来吧,这样就可以保存得久一些了,我以后就放在枕头底下,每天都枕着睡觉。”
方嬷嬷面如菜色夫人,老奴给您跪了
眼前,七巧还是一副支支吾吾,欲言又止的模样,方嬷嬷的心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怕是上回她和夫人说的话叫她给听了去。
其实七巧心里也没底,她就是赌这一次。
她赌那封花笺是夫人与人苟且的证据。
她偷偷观察了快半个月了,夫人每天临睡前,都要把枕头底下的纸笺取出来,摸两下才躺下。
要真是什么好东西,至于这样偷偷摸摸的吗
她心里没底,可是跟潘如君说的时候,却是十拿九稳的样子,加上柳姨娘上回说漏的那一嘴,潘如绝是信足了的,她才敢直接硬闯,而且专门等陆澈在的时候。
七巧低着头,小声地说了句“夫人私下与外男有苟且。”
陆澈脸色一沉,阿喜瞧见了,对着七巧就是窝心一脚,把她整个人踹翻在地,叫剩下来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瘫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潘如君没想到是这出,她本来只想装作在旁边看戏,把自己给择得干干净净,就算不成事,也脏不到她身上,可没想到七巧话才说了一半。
阿喜那一脚极重,他在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