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 一念起(3 / 4)

背,柔声哄着“襄襄不哭啊,让相公好好抱抱,抱抱就不哭啦。”

啊啊啊

后劲还是很大,还是很痛呀

她哭得一抽一抽的,瞪着他。

偷偷拿手去按摩刚刚被他掐的地方,陆澈眼睛不眨地盯着她手上的动作,她还以为他没看到,一直小心翼翼偷偷摸摸的,不时拿眼角头瞥一下他,看他有没有发现。

陆澈盯着她的动作看了半天,看出问题了。

把她抱得远一点,直接掀了肚兜,认真地盯着看了一会儿。

看是不是肿了或是有淤青。

却也不是。

他表情严肃下来了,不是外伤,那就是内伤了。

这种问题可不容小觑。

范宜襄低着头,要不是看在他的表情极其认真,她一定会大骂一句“登徒子”

陆澈感觉到她的羞涩,抬头看她,一张脸涨得通红,一时忍不住还是亲了一口,才抱着她问“真的痛”

她用力地点头,忿恨地盯着他。

陆澈被她看得有些尴尬,轻咳了声“那我下次轻一些。”

“嘶”她倒抽了一口“不行,现在碰一下都很痛。”

陆澈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先用被子把她全身裹住,然后起身下床去叫阿喜。

阿喜昨晚在西园盯着打了一晚上的板子,一大早又赶过来给爷送上朝、办公和欢喜的衣物,然后跟着他去户部一路伺候,到现在还没能睡个整觉。

正站在屋子门口打瞌睡,听得里头叫,爷的声音好像也不大好,心里骂了句娘,连滚带爬地进去。

陆澈黑着张脸“去请杜太医来。”

阿喜苦哈哈的,现在年关,宫门落锁早,陛下病了,杜太医肯定是在宫里侍疾啊。

他要这么说,爷一定会给他来一脚。

爷这几天下手狠啊,他不敢。

陆澈说完这句话转身又进去了,阿喜抹了把冷汗,低着头想着今天宫门当值的侍卫有没有脸熟的,看能不能通通人情放他进去。

其实入宫这事儿问题不大,他是四殿下跟前的人,只要不是脑子一根筋的人,都卖他个面子。

可是要去跟皇上抢太医,他没这个胆子啊

他在太医院门口溜达了一圈又一圈,就是不敢进去,有两个换班的年轻太医看他一直在外头吹冷风,让旁边的药童上去问他话,他如实说了,两个太医面有为难道“杜院判刚往养心殿去了。”

阿喜苦着一张脸,两个太医有心想巴结四殿下,就说“你看我们俩怎么样”

阿喜很想说可以,可是谁让他家爷只认一个杜太医。

那两人还是不想放弃这次巴结的好机会,就说“这样,我让人去殿前偷偷跟杜太医说一声,看他是个什么意思。”

阿喜万分感激“有劳有劳”

不一会儿,两个药童火急火燎地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个颤巍巍的杜太医,阿喜都想跟他跪了,一句废话不说,赶紧拽上车去范家。

前脚刚进范家,迎面扑上来一个哭哭啼啼的女子,作妇人打扮,发髻凌乱,神态憔悴,面有凄色。

阿喜认出她来,是范府上的苏姨娘。

苏姨娘深蹲了个万福“素闻杜大人医术过人,请杜大人救救我的女儿。”

杜太医看了眼阿喜,阿喜面色犯难。

要是在自己府里还好说,这范家的人,他一时倒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好。

杜大人可是他从万岁跟前给抢过来的,去给一个姨娘的女儿看病

只怪这苏姨娘实在是太无赖了。

阿喜也只是权衡了片刻,然后视若不见般扶着杜太医走了。

杜太医捋着胡须冷笑狗奴才,算你还有点分寸。

入了莲花台进了屋子,阿喜连滚带爬进去,挨了陆澈一脚“怎么去了这么久。”阿喜又滚出去领鞭子了。

杜太医抹了把汗,诊脉开方子,一气呵成,陆澈见无大碍,才稍稍松了口气,随他出去问了会儿话,依旧回来陪着范宜襄,牵起她的一只手握着,哄道“乖啊,喝了药就不疼了。”

范宜襄都羞死了,大点儿事儿还非得请太医。

杜太医在隔壁的厢房喝茶,陆澈让他等着药煎好才肯放他走。

他用帕子抹着额头上的冷汗,给皇帝看病他都没有这么紧张过,四殿下是越来越狠了,外头阿喜还在挨鞭子,他觉得那鞭子像是打在他身上。

现在耳边还是他那句皇妃要是有什么闪失,你全家的性命全都别想要了。

茶也不敢喝了,他还是专心去后头盯着煎药吧。

方嬷嬷看他出来,上福身上前去带路,他们是打过几次交道的,杜太医就跟着她走,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把方才府门口那事儿给说了。

方嬷嬷不动声色道“那些个不懂事的,没有冲撞到大人吧”

话音刚落,苏姨娘又派人来请了。

她也是黔驴技穷,范湘怕是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