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起喝酒了,最近忙什么呢”安哉问到,“是最近一直在忙公司的事”
宋景铄也抿了口酒,说“我们许少爷很久不在外面乱喝酒了,很长时间不太喝了。”
宋景铄的话音刚落,许让就端起眼前的杯子一饮而尽。
宋景铄
所以许让今天来是打他的脸的吗
许让这几年是真的很克制,很多时候都只是随便喝喝,绝对不会醉,很少这样喝。
“许少爷不是说下午跟一个朋友在一起吗”安哉没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主动提起,“怎么没跟着一起来”
宋景铄一听就猜是白离。
许让这会儿有点不对劲,只是见一面就让许让不对劲的也就只有白离了,医院那件事过后,宋景铄知道许让很长时间都没联系白离。
他也偶然问过一次,问许让为什么不再主动一点,本来白离好不容易回来了,他又这样做只会让他们俩之间越走越远。
许让的回答很简单。
“我需要一些时间来重新调整情绪,重新定位我们俩之间的关系。”
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到底是想得到白离,还是想保持以前的那种关系。
曾经许让也以为他们作为朋友是不会改变的,但是后来还是变了,所以他们之间的感情很难权衡。
许让又点了杯酒,滑过去,目光垂着,说“她约了其他朋友。”
而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会喜欢上她,确实是我疯了。”许让突然低声喃喃了一句。
安哉和宋景铄同时愣住。
从来没听说过许让喜欢过谁,安哉格外震惊,他早就听说过一些关于许让的事情。
许氏的许明达,许让的父亲,也是身边的女人换个不停,他的儿子也是同样,不管是谁都无法真正入他们的眼。
而安哉也听说过一些许让高中的时候的事情,说他这边的女朋友不间断,很多女生蜂拥而上。
第一次见到许让的时候,安哉也是觉得这个男人一看就是个浪荡情种,跟自己一样的花花公子,一定没对谁上过心。
但是
他竟然听到许让说这样的话
“哪儿来的女人让许少爷鬼迷心窍了”安哉手上夹着烟,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女人嘛,那么多,也不缺这么一个是不是”
“随便是谁都行啊。”安哉说着,被宋景铄踹了一脚。
“要真是随便谁都行就好了。”许让垂着眸,“要真还是以前那样就好了。”
他明明已经决定好了,跟白离和以前一样,只是作为朋友,可是现在
他到底为什么还这样在意
以前那样,他们各玩各的不是很好吗
可是现在白离身边出现别的男人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快发疯,一直处在情绪崩溃的边缘,就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最近情绪不正常,所以许让才会花上大半个月的时间来仔细思考。
他现在一边告诉自己,只要像以前一样就好,又发现自己拿白离一点办法都没有。
人类莫名其妙的心动,会打碎所有的理智。
安哉发现许让是真的很在意这个不知道是谁的人,有些来了兴趣,问“约了朋友吃晚饭也该差不多了,我听说你们关系很好”
“现在打电话叫过来也不迟吧,要是她真的把你当好朋友的话,总不能这点面子都不给吧。”
许让愣了一下,其实他没醉,和之前一样,只是两杯酒下肚以后有一种情绪被扩大的感觉,他看着手机通讯录上的第一个名字。
两分钟后,他打了电话过去。
“喂”女人的声音依旧清冷,“阿让,怎么了”
“吃完饭了吗”
“刚吃完,打算一起回家。”
许让眯了下眼,觉得“一起”这两个字听起来格外的让人不舒服,他的舌尖抵着后槽牙,沉沉地“嗯”了一声。
“你过来吗”
“嗯哪里”
白离没说来不来,许让还是告诉了她地址,白离在那边重复念了一遍地址,许让听到那边有男人的声音,温柔得像是春风。
“去哪里要不要我送你”
“许让叫我去酒吧,你要去吗”
“你一个女孩子过去不安全吧,我陪你过去。”
许让
他把电话挂断,听到旁边那道男声就火大,白离身边好像也是从来不缺人的,她说觉得他身边不缺人所以离开了。
真的不是因为,离开了他对她来说也没有什么影响吗
许让把电话挂了以后又喝了一杯酒,看得安哉一愣一愣的,都忍不住拦了一下,说“许让,这酒的度数不低,你还是少喝点吧”
“一个女孩子来不安全”许让自顾自地说着,“好像我们是什么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似的。”
安哉大概猜到了点什么,笑着说“哈哈哈怎么会呢,虽然我们几个确实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也不是什么人都下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