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绯色,耳尖也染绯,望着师父垂在薄被外的手。
他很小心很小心地抬手,又睁大眼睛看了眼女子的睡颜,随后才很小心,雪白长指蹭过去,极轻地碰到,微凉的指尖。那一瞬间江燃心脏忽然收紧,他好多天已经习惯剧痛了,可这次是一种极致的温暖和近乎绝望的情绪,此生只能这样触碰她一点点他好像瞬间有些控制不住情绪了,长睫微颤着,咬住薄软唇角。
汹涌而来的,铺天盖地的绝望。
周遭寂静。
短暂而匆忙的触碰后,回过神来,只过了大概一秒钟。
却像拢尽了余生的所有温热。
他弯起眼睛慢慢笑了笑,嫣红薄唇勾起,眸光温暖,趴在自己手臂上软软看着师父。
真好。
我碰到你了呢,师父。
可以再碰一下吗
他眼神软乎乎地望着女子容颜,很小心地不去靠近。
碰一下手指就很好了。
他知道。师父身边,他已经不配,占领丝毫。
随着模糊的视线,少年慢慢看到卧床一侧的书架,眸光焦点渐渐清晰汇聚在那里,他看到古朴的书籍旁,塞着一个洁白的信封,信封上别写一朵玫瑰,花瓣已经风干了,但被好好收着,附在信件之上。
那上面熟悉的名字。
三个字。
是新来的师弟的名字。
少年氤氲的眸光,在这个瞬间,完完全全,寸寸破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