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是余嘉年苦苦哀求学长陪他出来的。”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的意味。
周时序无奈的笑笑,黎清欢又说“这次好好吃上一顿吧。“
每句话里都别有深意,周时序自然也清楚他们当时的表演和话语有多么拙劣,想看不出用意来都难。
黎清欢点的菜和上次一样,他们吃过晚餐后打车回盛南。
市中心又在堵车,车窗外是灯光粲然的密集高楼,和吵闹的汽车鸣笛声。
黎清欢把车窗摁上去,正想侧头时,周时序将脑袋轻靠在她的肩膀上。
“我想体验一下你那天的感觉。”他说。
车里十分寂静,黎清欢呼吸微窒,想动却又不敢。
“所以我现在的心情,也是你当时的心情吗”她问。
周时序反问“什么心情”
“心跳有点快。”
“如果只是有点。”他略微拖长语调,低声说“不及我的万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