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方才舌尖的触感还残留在指腹,让他悬空着那只手,甚至不敢触碰自己半分,总觉得做点什么都是对林初霁的亵渎。 只能背靠着瓷砖,将冷水开到了最大,噼里啪啦落在身上,不让自己再有半分旖旎的念头在心里冲荡。 这应该吗 他对林初霁起了不应有的反应,这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