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墨笙最信任的心腹之一。
柳园的所有事一向是交给她负责的,包括柳茵茵的安全和一切的饮食起居。
如同往常一般,到了一定的时间,柳茵茵就该起来了。
夏商自然是不用伺候柳茵茵的,但她习惯了隐藏在柳茵茵周身不远处。
可今天,柳茵茵消失了。
夏商带着人将柳园翻了个底朝天,依旧没有任何发现,好像那么大个活人,就那样消失了,一点痕迹都没有。
这明显不正常,柳茵茵是没有什么武功的,单凭她,想不动声色的离开柳园,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江墨笙看到夏商只点点头,却并没有马上问她,只示意她跟上,就朝着外院走去。
青松极有眼色的跟在身后,顺带着帮江墨笙整理稍显凌乱的衣襟。
等到了外院书房,江墨笙才开口问夏商“茵茵怎么了”
夏商没有迟疑,面色凝重得道“茵茵小姐不见了。”
不见“怎么个不见法”江墨笙一时半会有些不太能理解夏商的意思。
“茵茵不在柳园,奴才已经派人找遍了,昨晚守夜的两人被杀,尸体在后院的柴房发现的。”
“你是说有人专门潜入柳园,劫走了茵茵”什么人会那么做
而且柳茵茵一介女子,劫走她为的是什么
江墨笙紧紧的抿着唇,手指关节因为攥的太紧而有些发白“还有其他线索吗”
夏商摇摇头“没有了。”
“派人去找,就算翻遍盛京,也要把人给我安全的找出来。”江墨笙咬着牙,眼里是山雨欲来的风暴。
夏商得了命令,立即就下去了。
江墨笙随后也站了起来,朝外就走“备马,我要进宫一趟。”
敢从他江墨笙手上抢人,不管是谁,他就得做好被他江墨笙的疯狂报复的准备。
江墨笙进宫的事孟庆暂时还不知道。
这边派去霖王府的人也回来了。
孟庆“怎么样”
派去的是孟庆的心腹,听到孟庆的问话,他失落摇摇头“属下无能并没有见到霖王。”
“他不在府里”
答话的人面色有几分羞愧“不知,属下连霖王府的门都没能进去,只里面的管家应付了几句。”
孟曦泽听见他丞相府的人竟然被人如此轻慢,顿时有几分不愤起来“顾千屿也太嚣张了,真以为自己是皇亲国戚了”
“泽儿,慎言”
“可是父亲,明明是他太过分了”他们怎么说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区区一个异性王爷,没有实权,还敢这么嚣张
皇子都没他顾千屿张狂
夜晚,城。
阴冷的风透过房屋的缝隙吹了进来,顶上的白炽灯刺啦刺啦的闪着。
“十万”
男人冷着脸,紧紧的抿着唇,似乎对面前的人已经忍无可忍。
“不行,我做人是有原则的,你们既然是没办法才请的我,那这个价格也是合情合理。”
顾时笙摸了摸耳垂,小小的、粉嫩的耳垂上一颗小痣,显得异常可爱。
她垂着眼,鸦羽般的睫毛微卷,看不清她眼里的情绪,只一道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男人捏了捏拳头,咬着牙“你别太过分了”
诡异的音乐突兀的响起,在场的人不禁一愣。
下一秒,男人一脚踹飞了脚边的凳子,指着顾时笙的鼻子就骂了出来“格老子的,小丫头片子你别太过分,谈生意就谈生意,耍个锤子的手机,你尊重一下我行不”
啪
顾时笙放下了手机,抬眼看着几乎点到她鼻尖的手指“二十万,一分都不能少”
男人被她这一看,不知怎么的,人就稍微瑟缩了一下,语气也没方才那么硬了“你师父可没说这个。”
顾时笙点点头“你也说了我师父,不然你就再去请那个老头子好了。”
当然,等得及的话
男人瞬间无话可说,他们等得及,可是雇主等不及了。
如今,末法时代,像他们这种算命看相、捉妖抓鬼的道士已经少之又少。
普通人家的孩子谁愿意学这个,他们这行承天命、沾因果,大都五弊三缺,谁还愿意来呢
不仅仅传承者越来越少,就连会的道法本事也几乎只剩点皮毛了。
但凡算得上有点名头本事的,也就只有男人所在的归一门,和顾时笙的门派五行门了。
此番正是归一门接的一笔生意,帮人捉鬼。
谁成想,他们低估了这只鬼的能耐。
到现在已经五天了,他们根本毫无办法,只得求助五行门的天元道长,也就是顾时笙的师父。
可惜,天元道长不在国内,就将自己的徒弟推荐了过来。
这徒弟是来了,可张口就是钱是几个意思
况且他们接的这笔生意总共也才二十万酬劳,一开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