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嘴”
万芸被许成安吼得身子一抖,这还是头一次见许成安这样愤怒,仿佛一头暴怒的雄狮。
许文君皱了皱眉,看着许成安的样子,她梗着脖子的上前一步,将万芸拦在身后,冷笑着撇了撇嘴角“父亲,你干什么叫母亲闭嘴,天理昭昭,难不成还不许人说实话了”
见文瑶面对万芸的指责一声不吭,许文君以为她心虚,就斜着眼讥诮的道“不是说她被母亲下了毒吗还吃了沁园蘅玉啧啧那就让人看看她是不是真的不就行了,有些人啊以为谁都有福气吃那种好东西呢”
沁园蘅玉,有价无市
以为是谁都有资格吃的吗
万芸早就等着这一刻了,她根本就没下过毒,刚才一听文荣郡主说她救了被下毒的文瑶时,她就知道文瑶她们是打算冤枉她了。
谁料这个霖王还真的心里惦记王氏留下的这个女儿,一心包庇文瑶这个死丫头,叫自己中了这死丫头的激将法,失口说出了不该说的话。
好在自己的女儿文君及时出现,如今,只要请来个大夫,一定就能戳穿这个死丫头的诡计。
文瑶静静地看着母女两一唱一和,心里半丝波澜都不曾兴起,不过还有有点佩服这母女两个的演技和狡辩能力。
她也不扫她们的兴,对于她们的提议很是配合“那就请个大夫来吧,我也正好看看我这毒清的还剩多少来着。”
大夫倒是来的很快,本来许老夫人刚刚昏厥了就请了大夫的,此时也还在府上没走。
这大夫是许府日常请的许大夫,万芸和许文君倒也算放心,不过为了保证文瑶他们是不是搞鬼,许文君还是让人另去请了几个大夫,许成安也打发人去请了太医。
从始至终,顾千屿都坐在那儿,眼皮都不曾抬起,仿佛他来并不是为了偏袒帮助谁,而是专门来凑个热闹而已。
对于在场的人,他也没表现出特意优待谁的样子,当然,如果不算没让文瑶行礼这一点的话。
许大夫过来的时候,其他的大夫还没有到,他是先给许老夫人看病的,刚要走,又听说这边的人要请脉。
今日发生的事许大夫是听说了的,此时让他过来请脉,他脑子一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虽然对于吃过沁园蘅玉人的脉象他也很是好奇,毕竟这种机会简直可遇不可求,迄今为止,他也只在书中看到过这种脉象,本身还未曾有幸亲自摸过这种脉象。
可是,一想到这事涉及诸多不可言说的事,许大夫本能的还是想拒绝。
前来请他的下人自然知道许大夫是不想掺和,可这事哪里由得他,这不去也得去的。
到了大厅,许大夫也没敢抬头,他低头给顾千屿和文荣郡主行礼。
顾千屿点头,轻声道“那就给她看看吧。”
这个她自然是指文瑶了。
许大夫连忙答是,过去就给文瑶把脉。
在场的人也通通将目光放在了许大夫身上,一时间许夫人也不禁感受到巨大的压力。
他闭了闭眼睛,微微凝神,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抬手摸上了盖着丝巾的纤细手腕。
手指一摸到脉门,许大夫紧张的情绪也渐渐平息,他屏住了呼吸,闭起了双眼,仔细的感受着摸到的脉象。
夜晚,城。
阴冷的风透过房屋的缝隙吹了进来,顶上的白炽灯刺啦刺啦的闪着。
“十万”
男人冷着脸,紧紧的抿着唇,似乎对面前的人已经忍无可忍。
“不行,我做人是有原则的,你们既然是没办法才请的我,那这个价格也是合情合理。”
顾时笙摸了摸耳垂,小小的、粉嫩的耳垂上一颗小痣,显得异常可爱。
她垂着眼,鸦羽般的睫毛微卷,看不清她眼里的情绪,只一道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男人捏了捏拳头,咬着牙“你别太过分了”
诡异的音乐突兀的响起,在场的人不禁一愣。
下一秒,男人一脚踹飞了脚边的凳子,指着顾时笙的鼻子就骂了出来“格老子的,小丫头片子你别太过分,谈生意就谈生意,耍个锤子的手机,你尊重一下我行不”
啪
顾时笙放下了手机,抬眼看着几乎点到她鼻尖的手指“二十万,一分都不能少”
男人被她这一看,不知怎么的,人就稍微瑟缩了一下,语气也没方才那么硬了“你师父可没说这个。”
顾时笙点点头“你也说了我师父,不然你就再去请那个老头子好了。”
当然,等得及的话
男人瞬间无话可说,他们等得及,可是雇主等不及了。
如今,末法时代,像他们这种算命看相、捉妖抓鬼的道士已经少之又少。
普通人家的孩子谁愿意学这个,他们这行承天命、沾因果,大都五弊三缺,谁还愿意来呢
不仅仅传承者越来越少,就连会的道法本事也几乎只剩点皮毛了。
但凡算得上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