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们有的昏昏欲睡,有的还在对骂,没几个把心思放表演上的。
甚至还有周围跑来蹭晚会的校外人抱怨节目太差,一届不如一届,还不如呆家里看演唱会,可把胜利学生气坏了。
校论坛更是吵翻天,骂学管不把晚会当一回事,丢人丢到校外去了。
纷乱争吵声中,无人关心的节目上演了。
烛火摇曳,灯下仕女静坐镂花窗前。
黯淡舞台上,笛声悠悠,仕女侧身回头,烛火红晕映亮她雪肤墨发。
随意看着节目的观众心跳突然加快,看这螓首蛾眉的素雅女子款款起身。
纤腰玉带的女子步步从虚幻走到真实,踩着观众们的心跳声,莲步轻移,拉开碧瓦朱檐、层楼叠榭的古庭院美景,抿唇而笑“奴家有礼了。”
庭院流水穿桥,侍女端盘静走,好一派自在逍遥。
这美景伴随着腾腾云雾好似从云间来,仙气十足,得了自然之奇巧灵韵。
所有观众嘴巴张成o型,感觉自己的心都被庭院楼阁的美丽洗涤清静了“好,好美。”
镜头拉高拉远,高门大院漂亮完美的场景倏然而变。观众惊叹之余,看见了大宅门上的谢府二字。
“主人姓谢”
“原来古代人家门口还挂匾额牌子的吗”
在大家还沉浸在谢府的画阁朱楼、辉煌金碧时,舞台刹那黑暗,覆盖天空的白幕遮蔽视野。
“这场景谁做的太精致了,要是我能住进去,做梦也会笑醒的”
婷婷袅袅的古装女子一举俘虏万千观众,不分男女全都一见钟情了“小姐姐好美”
“啊啊啊太美了”
精致华美,夺天工之巧。
开局美颜暴击,师生们不由对接下来的节目产生了兴趣。
一些准备离开的观众重新坐了下去,这让组织晚会的倒霉蛋们大大松了一口气。
在大家好奇与期待中,白幕又映出一女子对镜梳妆的模糊身影。
那轮廓温柔端庄,她纤纤素手捏起眉笔,在描画眉形。
手指轮廓在烛光中微微摇晃。
“三娘,谢氏是钟鸣鼎食之家,诗礼簪缨之望族。纵使没落了,你嫁过去,还是呼奴使婢,当个大家夫人,父亲不会害你。”
对镜梳妆的女子剪影晃了晃,手指微颤,眉笔无声砸落。
她端坐着,沉默无言,红烛燃烧,噼啪作响。
观众们没等到期待的美景,思忖着“谢是刚才那个漂亮像精灵王宫的宅院嘛”
这是逼婚啊
父亲重重冷哼,不满女儿的沉默态度,拂袖转身“你教出来的好女儿,居然忤逆长辈。”
母亲长长一叹,拢袖时环佩作响“儿啊,嫁吧。咱们家实在要撑不下去了。”
女儿俯身捡起碎成两半的眉笔,颤抖着手,继续描眉。
她强作镇定“女儿不嫁。”
父亲冷笑,母亲不言。
“穷困女嫁高富帅还是逼婚”学生们表示,太没新意了,这种剧情我超懂,我见太多了。
东夏人搞不懂祖先对传宗接代的渴望执着,但这不妨碍他们看类似题材的电视剧,并且疯狂追捧。
21世纪逼婚题材都快被星际人玩出花了,各种c层出不穷。
观众们表示,逼婚题材猜不透结局就算我输。
“我猜这女主要跑”
“那不一定,听这当爹的语气强硬,说不准是爱情系列,先婚后爱人家男主住那么大院子,要是我肯定嫁爱情哪有钱重要”
何声老教授本来还赞叹这审美绝到炸裂的场景,看到这,也有点意兴阑珊。
胜利诊疗系的学生果然不行啊。
“气氛不对,灯光昏暗,我看是悬疑新郎被新娘子谋杀之类的。我跟你们打赌,是悬疑,我都闻到味了。”
“那个古文学的,快给我们讲讲,爹说得啥意思。”
古文学的学生“我主要研究新世纪文学,这个好像是文言文吧”
觉得节目高开低走历史系老教授何声冷哼了声,心情超差“现在的学生”
观众席后头嘀嘀咕咕的学生们害怕地缩脑袋。
何声“这故事的确不讲新世纪,应当是在东厦封建王朝时代。钟鸣鼎食,诗礼簪缨,应该是说这谢家是豪族权贵。”
“哦。”
学生们恍然大悟“就是大官啊。”你直说不行啊,还卖弄一下,害我们被教授骂。
“这个诊疗系新生有点意思。”
新世纪离星际就够远了,大部分人都搞不明白封建时代跟新世纪的时间界限和不同。
何教授想,我再看看你,这生造词的学生能搞出什么东西。
熄灭的烛火再次被点燃。
父亲去而复返,嗓音厚重不容拒绝“谢家请了媒婆上门,我已应下。定了良辰吉日,你准备准备。”
“女儿不想嫁。谢三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