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不负》 年年岁岁人不同,岁岁年年花……(3 / 7)

过行人们身上的服饰“似乎是古东厦服饰”

长袍马褂最近他们学院好像也有人穿。

“穿越时空”

低雅沉郁的背景音在黑白色转为彩色的古旧破烂建筑中缓缓响起“那一年,和谈失败,我们被迫签订丧权辱国之条约。”

街道上,人来人往互相冲撞着的人流走得越来越快。

他们都似是被什么催促着,一张张脸上不见笑容,唯有沉郁的怒色。

在街道边上的星际学生茫然无措,被人流冲撞再次倒地后被一只手扶了起来。

“同学,你没事吧”

“这是哪里”

误入古东厦的学生似乎刚好闯进了波澜壮阔的大时代里,他茫然跟随着那身着学生装的齐耳短发女学生身后,听着耳边上一句句好似冲翻天地的怒吼跟斥责。

他跟随学生们不停奔走,他们在一场场发表演讲,星际学生终于清楚了事情原委。

“好像是新世纪开辟前的”他喃喃自语,他对古东厦历史了解地并不深刻,可分多少阶段还是有数的。

镜头转换,来自未来的年轻学生换上了这个时代的学生装。

“严赫尔,我们要去请愿游行了,你要跟着一起吗”

“孟姐姐,这很危险。”严赫尔迟疑又困惑“班长他们已经被抓起来了。”

“我们还是别冲动吧”

“我们不应该去的,太危险了。不会有事的你相信我,未来都是光明的。就算你不去,你留在这里,事情也会变得更好。”

“我来自未来,我知道的。”

严赫尔拽住女学生,他左右环顾,劝说这些日子收留他的同学们不要去冒险,“你们相信我,我是从未来过来的。一切都会变好的,你们不要去”

“我们是学生,学生就应该读书。那些大事,交给大人们就好了。”

在星际,他们这种还在读高校的学生都属于未成年。

毕业以后,才算成年人。

换句话说,咱们还是孩子呢

严赫尔怕朋友出事,恳切地劝说着,然而,他只对上了一双双坚定充满斗志的双眸。

“我们是新一代青年,是国家的未来,如果连我们不去,还有谁会去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清朗又坚定的话语,是他们发自内心的呼喊。

严赫尔愣住,张了张嘴“可”

话到嘴边,他竟无话可讲。

牧难也沉默。

他看着那群年轻的学生一个个挺直脊背,他们跨出房间,踏步走向街道。

他们穿着长袍,穿着学生装,举着的旗帜从零零散散到覆盖整条街,整座成。

年轻的面庞灼烧似火焰,那是一场看不见的大火。

火苗噼里啪啦,以烈火燎原之势将整座城市点燃。

寄意寒星荃不察,我以我血荐轩辕。

牧难看见严赫尔也走在了人群中,他高喊着,呼和着,似已经成为了那些学生们的一员。

然后,大家一块被抓进监狱里,一块蹲牢房。

这些学生也是最青春的年纪,他们也惶恐惊怕,但最后还是坚定起来。

一天天过去,有人问严赫尔“我们真的会成功吗”

严赫尔靠着铁栅栏门,重重点头“我们注定见到光明”

“这是既定的未来,无可更改”

他话语坚定,学生们又哭又笑“那就好,那太好了”

“五四运动,是他们的青春。”

牧难无声叹息,不由自主的喃喃自语,低声回答“你们见到未来了吗”

应该,见到了吧

学生们的影像褪去,牧难看见一个来自星际的学生惨叫着落进战火纷飞的战壕里。

那里的战士,与他们一样青春年华,少年正好。

他们年少许国,为了不知道会不会实现的目标,抛头颅洒热血。

牧难跟着从未来落到过去的学生们穿梭过一个个激情澎湃而艰苦卓绝的时代。

他看见一代代人更替,见他们在不同的困局中挣扎,但始终脊梁挺直地站着。

不论何时,不论何地,他们从不放弃。

从新世纪前的纷乱离火,到一头扎进大宇宙时代的混乱与屈辱。

一个身着军训服的年轻学生落到了被贩卖的奴隶商船里。

他昂首挺胸,完全不带怕的,骄傲且天真,一脸凶相地威胁奴隶头子“你要是敢卖了我,我保证你会死得很惨”

“我是东厦学生,我们这么多东厦人,你敢将我们卖出去,别说再做生意了,你会被轰成渣。”

众所周知,他们东厦文明最护短。

星际市场上,奴隶贩子们交易的东厦人数最少。

因为一旦被发现,就会被东厦军方穷追不舍。

过分时,甚至有超a级甚至s级的战士追到你屁股后头。

奴隶头子哈哈大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