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奇幻诡谲一日游[完] 曲水流觞,大梦……(3 / 5)

小脸蛋儿。

入手柔滑细嫩,皮肤娇软,与真正的小孩无异。

好神奇

不对不对,王甜甜又摇头,鬼屋特效而已。

可就算如此,想象力的离奇出彩,还是超乎预料。

丹辰子道长卖了李威廉三个当服务员,有了入宴席喝酒的资格。

他悠闲举杯,与一众文士畅谈大笑。

观众“nc卖了游客当苦力,绝了绝了。”

李威廉放酒碗到一个个精致木盘上,推了木盘。

木盘顺溪流而下,经过文士们身旁时,偶尔会被取走。

“研墨。”

东南角,四五个文人展开画卷。

老成持重的儒士接过笔墨,扫一眼干涩的笔头,老者轻叹摇头“哪来的后辈,竟连墨都研不好,去去去。”

王甜甜面露羞愧,后退到角落。

一眉目冷肃的年轻书生上前,躬身作揖,“老师,学生为您磨墨。”

他手拢袖袍,捏住墨条,缓缓研磨。

一点颜料在清水中晕染开,年轻书生冲洗笔墨,动作行云流水,不疾不徐。

平凡简单的小事亦有说不出来的雅致风度,从容不迫。

王甜甜不敢相信。

研磨洗笔这等小事,大家做来无甚区别。偏偏青年,做来韵味悠长。

他明明五官普通,远比不得星际娱乐圈的明星顶流。

可风度雅致而从容,行走坐卧皆似画中人也,行事不落凡俗。

王甜甜看呆了。

周仓与场外观众凝视全场,一动一静,动静皆若天成。

他们饮宴,却入了画。

那是名士风流,挥毫泼墨,笔走龙蛇,文章天成。

那是高山流水,琴音焚香,不落幽谷,不入凡俗。

手握请柬的游客们在窃窃私语,周仓放下青瓷碗碟,看青灰覆盖的山石地面。

数道单薄被拉长的影子交织着,微微摇晃。

宴会高谈阔论的文人们着长袍,周仓还是观察到了这群人脚尖未着地面。

竟是鬼宴

“诸位,我等云集于此,说不得,能出几篇流传于世的佳作。”

“祁兄说的极是。”

文人大声附和。

祁正走到溪流上游,亲自拿起水瓢,推酒碗放进溪流。

漂浮的各色碗蝶被童子们小心带走。

木碟乘着酒碗,落到一褐袍老者身前。

他面相清癯,目光流连各色美景,缓缓朗声而笑“最近确有所得。”

“一曲新词酒一杯,去年天气旧亭台。夕阳西下几时回。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小园香径独徘徊。”

“好词好词啊。”

满堂喝彩。

酒盏一次次顺溪流而下,停落到某位文人身前。

他们或凝眉沉思,或谦虚发笑,表情各异。

有的文如泉涌,从容大笑。

有的皱眉,狼狈思索久不得,拿起酒盏,豪爽地一饮而下。

满地落红,溪流潺潺,观众们似也参与进文采斐然、文人墨客的风韵雅事中。

溪流两旁,或洒脱、或桀骜、或严肃的身影虚幻起来。

洒脱自在的中年文士行走雨中,曼声长吟“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哪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落魄文人酒气浓重,市井瓦舍里,丝竹声中,他沉沦半生。

“水是眼波横,山是眉峰聚,欲问行人去哪边,眉眼盈盈处”

“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

“”

他们抑扬顿挫,他们放浪行骸,他们朗声大笑,他们纾解胸中郁结烦闷。

一首首,一句句,一声声,落进人耳中,踩到人心上。

王甜甜眉眼染上惊异,

嘻哈说笑的讨论声在曲水流觞渐入高潮后噤声。

年轻的游客们从饶有兴致到满眼赞叹震惊,现在开始瑟瑟发抖。

再是愚昧不上进,亦能从词中感受到斐然才气,文华流转。

直播间弹幕从爆发式增长到彻底安静,只剩零星评论孤零零飘过“梦回语文课。”

“还是没上过的那种”

兴到浓处,文人们觥筹交错,放浪形骸。

酒水渗入溪流,散出馥郁酒香。

丹辰子满意了,他转转酒葫芦,扶书桌起身。

盘子里蜜饯瓜果自动飞入他袖中,道士吊儿郎当,踱步离去“好酒,好酒”

他又唱起道歌,歌声混着文人们的词曲,融洽相合。

王甜甜“周叔,道长走了。”

周仓正与李威廉讨论这群文人是人是鬼,见丹辰子踱步离去,三人不约而同跑步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