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2章 】游过去(2 / 7)

班回到家,刚刚躺下来,觉得外面很不宁静,一会儿听见牛铃在叮叮响,一会儿听见骡子在打喷鼻。他一会儿又听见马蹄在跺地,一会儿又好像听见有门在响。再后来他又听见有种声音,是他非常熟悉的那种声音,让他心痒难挠的那种熟悉的声音。

他睁开眼,天还大亮着。屋子里也能看得见墙上刷的红胶泥炕围,地上也能看见那一溜白的高瓷瓶。白泥瓷瓶像几个光溜着身子的女人,给他挨着个儿站在那里。

他又听到了那种响声。

他侧楞起耳朵,听出那响声是从东房传来的。

莫非是爸爸或是哥哥回来了

他光溜着身子悄悄到了堂屋,扒在东房的门缝儿朝里看。只能看得见锅台,看不见炕。

“啊呀呀”他最最熟悉的那种声音听得更真切了。

他又轻轻地大跨着步绕出堂屋,扒在东房的西耳窗往里瞭望。窗上的麻纸有个窟窿眼儿,正好能瞭见炕。当炕,对角斜着两个光身子。摞压在一起。秦立厚不由地把身子往起直直,把拳头往紧攥攥。他定了定神后,又把右眼对住窗窟窿眼儿。

他看见他一向以风流闻名的嫂子上牙咬着下嘴唇,光腿腿绷得直直的,两个胳膊肘支住炕。托着身上的那个白瓷瓶似的东西。那个东西像正在配种的老公羊。直颠揉他的大屁股。

他认准那白东西不是他哥哥。他们没有那么白,也没有那么圆胖。

他转身大踏着步子进了堂房。定定神后,一下子把东房门给撞开。站在当地。

他看见,骑压在他风流嫂子身上的白东西是村。

他看见。他风流的嫂子被村给骑压着。

村先是一愣,随着就急急的跪倒在一旁,连连的给秦立厚磕头。

“好兄弟好兄弟好兄弟好”村就磕头就不住口的说好兄弟。

秦立厚痴痴的站在当地,不做声。

秦立厚嫂子很快速的卷住村的衣裳,给他扔在身上。“还不快走”

村这才醒转过来,这才停下磕头,停下说好兄弟,抱着衣裳跑了。

秦立厚仍是痴痴的站在那里。

秦立厚嫂子拉过盖窝要往光身子上遮苫。但是,迟了。

她迟了。

他揪住,拉过,按倒。身子一横,压在她上面。

嫂子只“噢”地吟唤了那么一声后,她就再没出声。她没翻恼也没喊叫也没求饶。只是用上牙紧紧咬着下嘴唇。任秦立厚把那坚硬的物件凉凉地插入进自个儿的裆里。任秦立厚把粗壮的胳膊紧紧箍住自个儿的两肩,任秦立厚发了疯似的在自个儿身上跃动。她没翻恼没喊叫没求饶,只是把眼睛紧紧闭住,上牙咬着下嘴唇。

秦立厚也是紧闭着眼,把压在身底下的人当成一个又一个别的女人。当他“爽爽”地一遍又一遍哀叫过后。秦立厚才机明过来,才闹机明他身底下的人到底是个谁。是个谁。是个,谁。

他噌地扒起,跪坐在一旁。裆里那个物件在一下一下弹跳。起先还是气势汹汹,后来就一动一动的疲软下来。

秦立厚嫂子瘫在那里不动弹。

秦立厚愣了一大阵才想起说话。

“嫂子。弟弟不是操你。”他说。

“嫂子呀,弟弟不是想cao你。弟弟真的不是。”他说。

“弟弟不是,嫂子。弟弟不是,嫂子。”他说。

他嫂子仍旧瘫在那里不动弹。

“嫂子嫂呀嫂噢啊”

秦立厚哭了。他弯倒腰扒在炕上哭了。

“出去哇。”秦立厚嫂子说。

“你出去哇。”她说。“你有这个心,弄个媳妇回来,得你哥、你爸天天发愁了。

秦立厚这才下地出去了。

白天,秦立厚躺在西房整日价没挪窝儿。他没吃饭没喝水,可他也没觉出饥也没觉出渴。

天黑下来的时候,他才想起一整天没见到他嫂子,没见到他嫂子像以往那样过来问他累了没,吃饭了没。没见他嫂子像以往那样过来,问他俺弟弟想吃啥嫂子给做。他怕爸爸、哥哥回来自己会遭殃,起身回到面粉作坊,正巧碰上花儿来取忘了的东西,他就将她按在了那一排面粉袋子上。重演了他与嫂子的那一场戏。

村本来是想严惩秦立厚的,听说秦志刚与他理论了一次。他不但不再坚持制裁秦立厚,还逼着花儿草草与他结婚了事。花儿怀孕后说她想穿一件大一点的衣服,要不村里的人老往她肚子上看。秦志刚说怀孕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爱看让他们看去,我还觉得光荣。花儿说你还挺会说话的,我不会让你陪我上街买衣服的。你也好好复习功课好不好你看金锁给你鼓多大的劲儿。

其实,秦唐鼓的劲比谁都大。几个月的时候,他几乎没出过那间作坊小屋。

这些日子,他只看见过一回花儿。

花儿要秦志刚复习功课,自己却没有复习功课。秦唐去看她的时候,她正在屋子里画小人。

花儿对秦唐的到来好像有些诧异。秦唐说你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