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柱“。炎柱是一个身材高大,有着耀眼的金红色头发的男人,他的眉毛像燕子一样,非常的奇特。一开始的时候二人是很轻微的交谈着,突然之间也不知道哪句话是,一方的音量突然提高了。
“理寿郎,我求求你”日歌抓住了炎柱的手掌,“我只是想要看看我女儿”
炎柱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但更多的是焦虑与忧愁。
严胜不知道缘一是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边的,只听见缘一用有些冰冷的语调说道“日歌的丈夫变成了鬼,为了不被杀死,逃跑了。”
鬼杀队中的每一位都是为了斩杀鬼而聚集在一起的他们怎么能放过一只可能会残害于人的鬼呢
这时候严胜才发现自己之前的想法都是错的,可笑的。
他以为缘一和日歌两人那么,那个血腥而残忍的梦又是什么
这天以后,日歌的身影就消失不见了。之后的几个月里全都是缘一的影子。在鬼杀队当中,缘一很受人崇敬。
缘一继续教授其余剑士呼吸法。
“本来的话,是日歌她教来着的但是我们无论如何也学不会。是说他教的不好啦,就是莫名其妙的学不会。”现任水柱正村裂开嘴尬笑了一声。他原本修习的是炼狱家的炎之剑技,最后却误打误撞地成为了水柱。
“日歌也会呼吸法”严胜的好奇心被对方钓了起来。刚接到这个事实,还没有消化呢,对方又抛出了另外一个重磅炸弹。
“岂止会,他们两个人似乎是同一脉的呢。缘一先生不是脸上有斑纹吗日歌妹妹也有,在左脸,越是使用那个呼吸法斑纹显现得越明显,且连头发和眼睛都变成红色的了。她原本是黑发黑眸的来着。”
严胜当场有话要说“缘一的斑纹是天生的,头发和眼睛的颜色也是这样。”所以他们两个人是不一样的。
“是么”正村没有怎么多纠结这回事,“”你说他们两个是队里最强的剑士啦,日歌妹妹一个人还可以打我们五个呢。不过上一次他们两个切磋的时候打成了平手。日歌妹妹砍断了缘一领口的一片衣服,缘一则是削掉了日歌妹妹的头发。”提起日歌,正村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你不要看日歌妹妹现在这幅样子,她曾经可是最强的柱哎。要不是那个男人抛妻弃子,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因为说到了气头上,正村的口气变得有一点冲。
“我第一次见到那男人就知道他未来绝对不是什么好人,你是没有见过他,那家伙有着一双阴狠的和蛇一模一样的眼睛。”他揉了揉脸,“抱歉,那个您还想听吗”
严胜慎重地点了点头。
于是正村便又继续了。
“那男人日歌妹妹是被理寿郎的父亲救回来的,那男人当时还是个男孩。在来到这里之前,他们两个就生活在一起。我听日歌妹妹说过,那家伙是一只妖怪带回来的,因此她照料了受伤的他。理寿郎的父亲京寿郎先生把那家伙好吧好吧那男人叫做无哉。”正村十分不情愿地说出了对方的名字。“无哉在被前任炎柱所救之前,遭到了血鬼术的攻击,受了很严重的伤。为了要照顾无哉,日歌妹妹就天天往蝴蝶居跑。”蝴蝶居是照料伤患的地方。
“大概是照顾了一年多的样子。那两年里面,由于无哉断了腿,所以他连洗澡都是日歌妹妹帮忙的他又不是手断了”正村头发都炸开了。“”宗主,伤好了诸侯他们两个还是住在一起。一同生活了几年之后,他们两个人成为了夫妻。”
正村长长地呼气,“小舞杳是一年半前出生的,她出生那天,无哉就变成鬼跑了。”
舞杳应该是日歌女儿的名字。
在听完对方所讲之后,严胜什么话也讲不出来。由不得他说别人可怜,毕竟他也是抛妻弃子之后才来到这个地方的。
他的确没有资格对这件事情做出评判。
渐渐地,被缘一调到呼吸法的剑士身上先后出现了斑纹,他们形状各异,有的像是水,有的则如同雾气虽然家一开始学习的都是缘一自己的呼吸日之呼吸,但无一人能够完全学会,因此他们退而求其次,在缘一的指导下,从日之呼吸中衍生出了属于自己的呼吸。
炎柱的呼吸是炎之呼吸,水柱是水之呼吸五柱之中只有风柱,也就是雾一,稍微产生了一些和大家不同的变化。
在学成呼吸法后,每次使用剑技,剑士的日轮刀上,便会浮现出和剑技属性差不多的物质。
日之呼吸是火,炎之呼吸是火,水之呼吸是水而风柱的呼吸,则是雾。
缘一很快就给出了答案,“因为你根据自身的特性修改了上任风柱传给你的剑技,因而才练成了雾之呼吸。”雾是淡紫色的,朦朦胧胧的,一大片的,可以遮挡人的视线。
风柱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于是雾一就说“要不我改名叫雾柱好了。”
因为自小就是老师教导的,所以严胜修习的剑术流派与大家不同。他稍微花了一点时间才练成了属于自己的呼吸。
严胜本来想着,连日歌也能学会日之呼吸,作为缘一兄长的他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