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绢、干花、写满了字的纸和一些奇怪的东西
最后,无惨找到一个小盒子。一个很普通的,上面刻了名字的木盒子。
展开后,无惨发现其中有三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颗金平糖。太久了,久到都已经化了黏在糖纸上了。糖纸里面的糖,已经开始泛黑了。
第二样东西是根笛子。
无惨讨厌笛子。
然后是第三样,一个白色的信封。
当无惨撕开信封,从里面拿出信纸的时候,展开信纸之时,一对轻飘飘的物件从信纸夹层里落了下来。
那是一对耳饰。耳饰的花纹是红月与芒草相交的护身符。
战国。
“女孩子喜欢什么”无惨问理寿郎。
理寿郎是个不太懂女孩子心思都男人,但是因为被问了,所以他思考了好久才给出一个中规中矩的答复来,“首饰吧但是,给日歌的话,简单一点就好。毕竟她总是要出任务,太麻烦的东西对于她不太合适。”
无惨觉得理寿郎这说了和没说一样。
还有
“我才不是送给她你不要胡说”
他凶神恶煞,却把理寿郎逗笑了。
“好的,我知道了。真是对不起。”
无惨觉得对方的回答好敷衍。
夏夜的时候,他去夜市里逛了一圈。
等他晃到一个卖护身符的铺子前面,他停住了。
摆摊的觉得有机会,努力朝这个黑发少年推销了一把。
无惨指着那些护身符问“可以改成耳饰吗”
“这当然可以啦您要哪个我当场给您改嘞”摊贩筑特别热情。
无惨随手指了一个。
那是绘着红月亮与芒草的护身符。
摊贩主一下子就把护身符改成了耳饰。
“这个相当漂亮呐。”
无惨付了钱,揣着耳饰在四周乱逛。说实话的,这些夜市也没什么好玩的,尽是些千篇一律的东西。
他看够了,自然回家去了。
日歌出了一趟任务,所以夜里不在家。
无惨把耳饰摆在桌子上,用茶杯盖好了后就躺在了床里。过了一会儿他又觉得不妥,起来把茶杯移开了。过了一会儿,他又把耳饰塞回了口袋里。
真可谓是左右为难。
最后,他干脆把护身符模样的耳饰扔在了枕头上。
日歌是第二天傍晚回来的。除了任务外,她还帮后勤部队“隐”处理了当地的问题。
她一回家就要休息,自然会看见枕头上的护身符耳饰。
当时日歌的表情很微妙,有种又想哭又想笑的感觉。
“送给我的”
无惨当然不会如实回答。
“露过夜市的时候随手买的也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丑的东西。扔也没处扔。”
“呀,那就是送给我的东西喽”对方歪了歪头,红卷发蓬乱至极。
“随便你怎么想。我出去了。”
无惨捏起那对耳饰。耳饰还很新,不可能是当年留下来的的,看样子是最近刚做的什么时候是上一次他出去的时候吗
紫藤日轮从两年的沉眠里醒来过,独自上了趟街,估计这对耳饰就是那个时候带回来的东西吧。
他想干什么
想要凭借这么丑陋的东西打动他吗
无惨扔下耳饰,展开信纸阅览上面的内容。
信纸里的字很娟秀,但写的内容也很少。
里面只有两句话。
无惨的脸色变得相当恐怖,恐怖到任何一直鬼见了他都会立刻原地自杀。
信纸上只有两行字。
「谢谢你喜欢过我。」
「我以前真的很喜欢你。」
无惨捏着信纸的手变黑,信纸边缘出现了一圈裂痕。
他把信纸揉成一团,然后把它像是球一样在这个房间里丢来丢去。纸球撞到墙壁后又弹回来,然后又被无惨扔向另外一个方向。
“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你干嘛还要把这些东西留在世界上”
“你这个窝囊废呆头鹅蠢货笨蛋白痴恶心的家伙”
他越骂越不对味,越骂越气愤,气氛得简直想要把他现在所处的这副身躯撕裂开。
但是他现在不可以。
木笛安安静地躺在地上,耳饰落在它身旁。
融化了又凝固,凝固了又融化的金平糖像个小丑一样嘲笑着他。
寂静的屋子,狂暴得心头已经掀起巨浪。强烈鲜明的对比,让他这么久以来的自豪全都化为灰烬。
无惨对着镜子,开始佩戴耳饰。
这个人真的很适合戴这种花型的耳饰。
之前扯下太阳花札时弄开的伤口已经消失不见了。
他对着镜子,看着镜子里面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窒息之意涌上心头。
京都,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