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咬得肉质鲜血直流。
“你是鬼。”
他是鬼。
他是鬼。
“猗窝座”
很多年之前,红花夜遇见了和哥哥走在一起的、穿着道场服的黑头发的猗窝座。
那个时候,谁都当他是个人类。
但是他是鬼。
是可怕的上弦之叁。
还有医师。
出现在他们家里的,将他的兄长变成鬼的那个,曾经为他们家医疗救助的那个男人。
敷屋政江医生。
他也是鬼。
他们周边尽是鬼。
全部都是鬼。
他们都心怀鬼胎。
潜藏了很多年的、很多年的怒火在今夜彻底爆发了,因为自己的无能而导致兄长被变成鬼,导致兄长失踪的愤怒全在这里。
他质问道“我哥哥在哪里”
完全没有想到遇到的家伙会是这个。
啊没记错的话
紫藤红花夜。是叫这个名字吗
遇见了讨厌的家伙。
但是
“死了。七年之前就死了。不要怀抱多余的天真的想法了,他早就死了。”猗窝座摆出了自己一直以来没有改变过的起手势,“多余的话不要说了,来战斗吧。”
术式展开
巨大的白色雪花在猗窝座身下展开,无数方位在他脑子里排列出来。
“师傅,冷静,不要失去理智。”香奈惠的语气相当坚定,“不要被他带跑了”
蝴蝶忍正在调整日轮刀里面的紫藤花毒的毒量。
呼呼
呼呼
虫之呼吸蜂牙之舞「真曳」
“原来火之神乐舞也能应用到战斗当中吗”在发现祖传的用来祭祀火神的神乐舞居然能够成为强大的战技之后,炭治郎表示很震惊。
鳞泷问“从未见过的剑技这是什么”
“这是日之呼吸。只不过以神乐舞的形式传递下来了而已。”
“日之呼吸是什么是像水之呼吸一样的呼吸吗”炭治郎从未听过这个呼吸,但是眼见着他师傅的脸色一变,他也感觉到不对劲了。
这时候鳞泷左近次来作解释了,“日之呼吸,是所有呼吸的源头。现行的风炎岩五大基础呼吸,就是从日之呼吸衍生出来的。但是日之呼吸四百年之前就失传了”鳞泷的眼睛一眯,视线投向缘一。
炭治郎又有些呆呆地说,“我听爸爸说过我们家的这支神乐舞是从四百年前开始的那以前,我们家从来没有过祭祀火神的活动。”
缘一张了张嘴,打算如实相告。然而这时,吉田松阳走到两人当中,将对话中止了。
“那边的村子里打了求救火焰,要去帮忙吗”
求救火焰,是用于传递“我们需要救援”这个消息的鬼杀队之中的产物。
“那么由我去吧。”缘一站起身来。他的乌鸦在他耳边讲了几句,“我的任务地点似乎就在那里。”
“我和你一起去。”吉田松阳道。
“那么小心一点,不要轻敌。”鳞泷告诫道。
两人赶往任务地点。他们大约花了二十分钟的模样到达那个村子,但是空气重的血腥味来自村外。
于是他们转向了荒原之中。
“咳、咳咳”红花夜一口血卡在喉咙里面。他本身不是特别强大的剑士,在现任的九柱之中他的实力是最差劲的。
香奈惠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她的肩膀被击碎,脸颊已经变形了。
这还是在猗窝座的某个原则之上造成的“轻微伤”。
猗窝座曾经有过一个原则,那就是“不吃女人”。但是现在,他连女人也不怎么杀了。而且这三个人当中,紫藤红花夜是柱,其余两名女性只是普通队员而已。
他的目标只有“柱”。
怎么办毒药不够了蝴蝶忍暗暗着急。她是力量不足以砍断鬼的脖子,但是却能够用毒杀死鬼的人。但是上弦之鬼与普通鬼不同,对其他鬼有作用的毒对上弦之月一点用处也没有。就算是加大了剂量,也很快就被对方消解掉了。
我记得曾经的水柱似乎住在这边救援回来吗
猗窝座停下了手,他如此平静,内心却一片怒涛,“弱小真是弱小的人。你连身旁的女孩子都比不过,凭借这样的你,也能跻身九柱之内吗”
猗窝座讨厌,甚至是厌恶弱小的人。在他看来,弱小之人根本没有要活下去的必要。
但是他为什么厌恶弱者呢猗窝座想不起来。
“我当然知道啊还要你来说吗”红花夜捂着自己的心口,尖叫道。他不是心痛,他是被对方的拳头打到了心口。对方的力量太大了,那修炼到极致的肉体,每一次攻击都令剑士们异常苦痛。
骨头断了
这样子的伤痕是无法用呼吸去治疗的
不行,至少要让香奈惠和忍离开才行
“弱者就不应该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