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英雄对他的敌人产生了怜悯之情,那么英雄就不再是「英雄」。而真正的英雄所宣扬的东西,正是人类灵魂的赞歌。我很抱歉我没能做到这个。”
“但是你绝对可以的。”
“你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坚强与温柔的气息。”
“相信你自己。”
“你是被上天选中之人,炭治郎。”
想要和炼狱先生一同与敌人战斗的那份愿望之心,加速了灶门炭治郎的体表温度。他额头上原本只不过是烫伤的伤疤变红变大,如同火焰般蜿蜒曲折。
“请让我一同战斗下去,炼狱先生。我也是一名剑士,我也想做我所能够做之事。”
“你的生命并不应该就此而折断。”杏寿郎如此讲道。而后,他亲眼看见,炭治郎黑色的日轮刀,转为了红色。
上一次的柱合会议当中,“继国缘一”曾经说,“赫刀”是对鬼王的再生速度也有很强大抑制力的存在。
赫刀,就是指这个吗
猗窝座没工夫听他们说废话。
破坏式碎杀「万叶闪柳」
火之神神乐舞炎舞
拼上性命战斗之人。
“连权八郎都上了怎么能少的了我伊之助大人”
“喂快点睡着跟我一起去”
“你在说什么胡话我现在被他的杀气吓得动都动不了”
“那不是我们可以参与的战斗”
正常人我妻善逸要疯了。
伊之助有些生气,但是的确他们无法插手。
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结束之时。
猗窝座叫嚣道“你除了这个奇怪的呼吸,还能对我做什么”他的攻击目标一下子转向了炭治郎,这让实力本来就没有过关的灶门炭治郎受到了大部分的打击。
“我不允许你侮辱这个少年”与这个回答一同出现的,是炎之呼吸的奥义九之型「炼狱」。
一切似乎有了结果。
柱再怎么强大,也无法单打独斗战斗一名上弦之鬼。
人类的历史上从未有过这样的奇迹,因此这次也一幕一样。并不是满怀希望地祈祷了就会有奇迹产生的。
并不是这个样子的。
但是,就在炼狱杏寿郎用沾满血的脸,用瞎了一只眼的眼睛,对猗窝座如此怒吼到的时候。
一个只有猗窝座才能看见的身影,出现在这只修罗之鬼身后。
「不屈的精神。」
「无论身处怎样的绝境都不轻言放弃。」
「你我并非武士,所以无法持刀战斗。」
「但可以做到手中无刀,心中有刀。」
「咱们的武器,只有自己的双拳。」
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
这到底有什么意义
你是谁
为什么要站在我身后
挥空的一拳,让猗窝座的思想暂时停止了动作。
「你的头发和衣服上粉红色,术式展开的形状是雪花,血鬼术的每一招都是烟花的名字。」
「你每次看到虚弱不停咳嗽的人,就会变得很悲伤。」
「你有想起些什么吗」
持续了百年的毫无意义的杀戮,沉睡了百年之久的身为人类时的记忆。
记忆里的人类,似乎永远都在笑着。
为什么要笑
走开
离我远点
一直以来都空荡荡的手,一直以来都冷冰冰的手不某种温暖的东西握住了。
猗窝座斜过头。
黑色头发、粉色和服的少女抓住了他的手。
“不要再继续下去了,狛治哥哥”
「我想,你也绝对,曾经有过什么想要守护的人吧」
「为什么你要一直战斗下去」
“为什么你这么执着于变强呢,狛治哥哥”
“为什么呢”
“”
“那是因为”
心中的那个答案,自己开始书写了。
“如果我不想办法变得更强,就没办法把治病用的药拿给,老爸了。”
“如果我不想办法变得更强,就没办法,从其他道场的围攻下,保护你们了。”
“如果我不想办法变得更强,就没办法,为你们报仇了。”
“我”
“我”
发髻上夹着一片雪花发卡的少女紧紧地抓住了猗窝座的袖子。
“不要再这样子了我们,已经死了两百多年了啊。”
“这样和我又有什么关系”猗窝座怒视道,“放手”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我不要你再受苦了,求求你了,快点停手吧”
“不要”
少女的表情变得异常柔和,猗窝座感觉自己好像在梦里。
“不是约定好了吗你以前答应我要每一年都去看烟花,每一年都要背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