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痛割爱,丢下三轮车,撒腿就跑。
但才两步,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般,怎么动都动不了了。
“妈妈,他们在干嘛啊”路过的一小朋友晃着的手边指着面具男人边问。
时初走到了面具男人面前,朝那小朋友笑着说“姐姐在跟这位叔叔玩一二三木头人哦。”
面具男人“”
神一二三木头人
他是被她强制性的定住的
但他嘴巴说不了话,连控诉都控诉不了。
孩子的母亲似乎看出了他们的不对劲,但她也没想着多管闲事,拉着小朋友赶紧的走了。
时初这才抬起了手隔着空气点了点他嘴巴“跟不跟我走一趟”
面具男人“”
他现在还有得选择吗
答案当然是没有。
另一边。
江故他们三人走了一千米远后,来到的地方,是个鬼屋。
手表另一头的人又出声了“三爷,就你面前这地方,邪气和阴气最重。”
江故没回话,正看着这鬼屋入口前那墙上画着的图。
图的主角,是个难以用言语来形容的女人。
她一头长发又黑又浓密,挡住了脸不说,还一直拖到地上,身上穿的,是条白裙子,一双泛着青色的手伸出来,十根手指都长着尖锐的黑色指甲,是要把人掐死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