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梅太太完全懵了,“老爷这说的什么辰儿的诗文怎么了辰儿呢”
“我已经叫人把他关起来了。”梅大儒冷冷地道,“竟以诗文勾人私情,简直是无耻之极明日先行了家法,再把他送回岭南,去族里的祠堂住着”
“父亲”梅若婳终于怕了,“三哥并不知晓的,我从未对他说这东西是给谁的”
梅大儒冷冷道“那等诗文,他既敢写出来,就要知道后果。”或许梅若辰的确不知道那东西要给谁,但那样的诗文他难道不解其中之意分明就是纵容着梅若婳去胡作非为。
“还有你。”梅大儒也不想再问了。虽然沈家送来的消息说得极其委婉,且把主要责任都推给了承恩侯府,但只言语之间露出来的那一丝消息,已经足够让梅大儒想在地上找个缝隙钻进去了。
有些事情其实真的不必说得太多。梅若婳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其实不过是因为梅家人都没有往那方面想过而已。梅大儒自不必说,就是梅太太,也没想过女儿会看中一个有妇之夫,此刻被提了一句,便觉得如同五雷轰顶“婳儿,这,这不可能”
梅若婳瘫坐在地上,满心绝望“为何不成父亲,母亲,女儿不过是想报他救命之恩罢了”
梅太太颤着手道“胡说,胡说岂有这样报恩的”
“明日,你们兄妹就都一起回岭南去。”梅大儒冷峻地道,“你去家庙之中,若不悔悟,就不必出来了。”
梅太太震惊之余,又想起维护儿女来了“老爷,这,这不行婳儿不过是一时糊涂,给她挑个人家,嫁出去就是了。想来,想来沈家那里也不会宣扬的”她脑子一热,脱口而出,“我明儿就去沈家求娶沈大姑娘”如此一来,两家结为姻亲,沈家必定会给女儿保守秘密的。
这回轮到梅大儒气得手颤了“你简直是胡闹”不是说沈大姑娘不好,而是这时候去求娶,这是要做什么
“老爷婳儿不能去家庙啊”梅太太眼泪长流。什么样的女孩儿才会进家庙这名声往外一传,梅若婳这一辈子都毁了,哪里还能找到什么好亲事。
“我不去,我不去”梅若婳也被惊到了,“娘,我不去我也没有做什么”家庙,那是梅氏族里最可怕的地方
“我什么都没做”梅若婳忽然觉得一阵委屈直冲上来,“我又没有私相授受,凭什么去家庙再说,这事儿本就是承恩侯府想出来的,是宫里贤妃娘娘的意思父亲要处置我,不知贤妃娘娘会怎么想”
“我怎么会有你这样不知悔改、敢做却不敢当的女儿”梅大儒勃然大怒。即使这件事真是梅贤妃的意思,梅若婳也是助纣为虐、为虎作伥,竟然还敢说自己什么都没做
为了自己一片私心便去行这等阴私之事,被识破了便推卸责任梅大儒忽然觉得一阵深切的失望,在外人看来如此出色的一对幼子幼女,原来竟都是内里如此不堪。他一向以厚德、慎独而自省,却没想到自己的儿女
梅太太还在哭“老爷,这事显然是承恩侯府在后头调唆,你只罚婳儿,这不公平不过是因为你不敢惹宫里贤妃罢了”
巧得很,梅太太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承恩侯夫人也在说,不过她面对的是气得发抖的承恩侯“沈家就算知道又怎样难道他们还敢与皇后和贤妃作对不成”
“你简直不可理喻”承恩侯勃然大怒,“此事,沈家若是告到皇上面前”
承恩侯夫人心里咯噔一紧,但仍冷笑道“沈家若是识相,就不会捅到皇上面前去。皇后如今有孕,若生子就是太子,就算生了女儿,还有耀哥儿呢。沈家就算不为现在想想,难道也不想将来”
话犹未了,承恩侯夫人脸上已经挨了一记耳光,整个人都被打得往旁边一栽,足足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你,你竟敢打我”
“你简直是疯了”承恩侯也是平生第一次打人,更不用说打的是妻子了,自己也有些发怔,但随即就反应了过来,“你方才说的是什么传到皇上那里,不用沈家说话,你也该死了”
承恩侯夫人怔了一下,脸色也变了。方才她说“将来”,“将来”是什么“将来”就是皇上死后的事了。这样的话若被人听见,说她诅咒天子是足够的,就算罪及满门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承恩侯在屋子里焦躁地转了两圈,做出了决定“既然是要给皇后祈福,你去庵里住些日子”
“什么”承恩侯夫人眼睛睁得滚圆,“你叫我去庵堂里”什么祈福,那就是受罚
“不成我不去”承恩侯夫人断然道,“我若去了,沈家才是拿住了把柄。我不去,他们反不能把我怎样”说白了也不过是一个姨娘的话罢了,能顶什么用
“这是给你留脸面”承恩侯低声吼道,“你现在去了,就算是皇上知道了也不好再说什么。不替别人想,你也替皇后想想你闯出这么大的祸,让皇后在皇上面前如何交待”
承恩侯夫人眼睛一翻“我闯了什么祸不过就是青鹤烧了些迷香,让许家那丫头和婳丫头有些发癫罢了。既知是迷香的缘故,这也不算什么,只要封了青鹤的嘴就行了。”既没出人命,又没出什么丑事,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