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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予衡一身白衣,轻袍缓带,看来也是丰神俊朗的谦谦君子。

这两人站在一处,着白衣的温润如春风,穿苍袍的疏淡若清泉,竟是不分轩轾,平分秋色。

可架不住苏淼淼如今就是一团火。

还是烈火烹油,燃着正旺的那一种,见着哪个都想蹦点火星,什么黑黑白白,全都烧成了灰扑扑才算清静

苏淼淼紧紧攥着手心,有对元太子的怒气顶着,竟也能扭头避过箫予衡的目光,按着情绪冷冷反驳了一句“女子闺名不好外露,六皇子还是换个称呼罢。”

[苏淼淼]

萧予衡面色微微一变,心声阴沉。

若是私下里只有他与苏淼淼两人,箫予衡或许还会做小伏低,温言哄劝几句,但当着赵怀芥的面,箫予衡心下再恼,却也只是淡淡改口叫了一声“表妹。”

其实叫表妹,苏淼淼也觉着晦气,尤其元太子与她也是一直在以表兄妹相论。

只是这是这亲戚关系是生下来就有的,她自个也不能断亲,苏淼淼再是不满,也只能抿着唇扭到一旁保持沉默。

赵怀芥看着苏淼淼的怒色,便只以为她也是在与六皇子生气。

他原本也是叫苏淼淼表妹的,但既然萧予衡这么叫了,赵怀芥便不愿再出口,只按着昨日说好的约定,也主动出声,作出一幅亲近姿态问了一句“手上的伤怎样玉肌膏可还好用”

手上的伤早好了,只是心头的气还没下。

苏淼淼找到了正主,一双眸子猛地瞪向元太子,简直能蹦出火星“ 什么玉肌膏这样的好东西我也配不上,一会儿就给殿下原样送回去”

元太子神色一愣,缓缓眨了眨眼睛,一时没有反应。

倒是身旁的瑞安长公主扭头看了女儿一眼。

之前苏淼淼对箫予衡没个好声气,长公主虽然诧异,却没有理会,是因为谁都知道他们两个是一对。

男女之间,本就微妙,公主也不是那等见女儿女婿吵架,便忙不迭按着女儿低头的“贤德”长辈,更莫提亲事还没定,姑娘家使性子嗔怒几句,男子也谈不上吃不吃亏。

可是元太子的情形却又不同,从前并不算十分亲近的兄长,这样迁怒,便是冒犯。

长公主皱了眉头“淼淼,怎的这样无礼”

苏淼淼冷哼一声,扭头不言。

箫予衡看着她,神色晦涩,未置可否。

倒是赵怀芥,仍是萧疏淡然,主动接下了长公主的指责,宁静的不见丁点波澜“无妨,既是不喜欢玉肌膏,我再送别的。”

这一次,没等苏淼淼再说什么,箫予衡便在心内冷笑一声,径直开口道“姑母也到了,便议正事罢。”

正事自然是赵皇后入陵的丧仪。

历来皇后的丧仪最浩大隆重的,其实都在刚刚驾崩的几个月里,百官哭丧,小殓大殓,梓宫停灵,出殡安葬,合宫奉主

以至于正式入陵后的百天周年,都要祭祀奉慰,这样一桩大事从头到尾办下来,花费百万都是寻常,人力更不必提,整个宫中上上下下,都要生生累掉一层皮。

但如今赵皇后都已经入土三年,也不可能将人再从山里请出来,最繁琐浩大的仪式便都过去了。

眼下请神位衣冠入东陵,再有大祥仪式,无非比平常冥庆更隆重几倍,祭品牺牲,水陆道场再大办些。

元太子说起这些时,都表现的十分沉静平淡,只由着宫中操持,因此商议起来便也很是顺利,三言两语便定了下来。

剩下唯一一件要紧些的事,便是上尊谥。

箫予衡拿出当今陛下圈定了几个谥号,叫元太子看过。

慈孝二字从都太宗起就是定下的,赵怀芥看了片刻后,便只选了一个烈,前面再添上元宗尊谥的“明”,连在一处,已去的赵皇后,往后便可称孝慈明烈皇后。

长公主沉默了一会儿,说“这个字选的好。”

苏淼淼再是生气,也不会这种时候添乱,因此方才商议赵皇后的正事时,都只安安静静在一旁立着。

直到现在,看见长公主面露落寞,才低头上前,安慰般拉住了母亲手臂,

长公主回头,也摇头拍了拍她“你不记得,你大舅母刚正倔强,用这个烈字是再合适不过。”

苏淼淼没有吭声。

她知道赵皇后生前安排元太子与她成婚,命人收罗她的图册脾性,叫元太子提前知晓,是一番慈母心肠,觉着她活泛,儿子沉寂,正好相配,想要赵怀芥对她自幼生情,顺理成婚。

可赵皇后想过赵怀芥禁欲绝情,压根就不喜欢她,只是为了公主府才有心谋算婚事吗

还是说,这也是元太子母子早就商定过的

苏淼淼不愿在背地里议论先人,但身为被谋划算计的本身,这时候却也说不出什么话,便也只能沉默。

箫予衡接过话茬“业成无兢曰烈,秉德遵业曰烈,姑母这般赞誉,可见明烈皇后必定令人崇敬,可惜我长于江南,没有福分亲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