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恻隐之心。
这世界上没有谁比一个母亲的毅力还要强。
要强,坚强,秦溪非常欣赏杨芸身上的这两种品质。
“三个月的试用期,要是三个月后我满意才教你厨艺,如果没通过也可以在店里当个服务员什么的,要是连服务员都不合格,那”
那再怎么倔强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
“你放心,我一定努力干活。”杨芸立刻保证道。
“那你就从剥螃蟹开始吧,一会我要出去拉海鲜。”秦溪说。
找徒弟为开分店做准备只是其一,最主要的原因还是秦溪想逐渐从小饭馆的厨房里脱身。
不管是为了其他想做的事还是刚成立没多久的小家。
秦溪总要有时间能放心做其他事。
去年有意无意就开始培养刘代周和杨金花,现如今两
人已成为她的得力助手。
有了他们存在,秦溪才能放心地去厂子里海鲜拍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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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儿,秦溪走到门口冲大堂里说道“今天只卖中午。”
午饭晚饭缺了她还是不能营业。
“你要干什么去”柳雪花马上问。
“今天郝云姐家平平过生日,我去掌勺。”
“老板,你去就行,晚上我和刘代周守着店卖面条和粥。”杨金花提议,刘代周赶忙点头。
其他人也说晚上要在店里继续营业。
光凭这两样,晚上都能坐满整个店,关门至少损失几百块钱。
“那你们看着办吧。”
员工积极,当老板的只会高兴。
寿北市,拥军巷。
孩子生日,霍云就邀请了几家相熟的人来家里吃顿饭。
谢郝云怀有身孕不便,厨房的活儿就落到了秦溪身上。
“我不是让你不要拿菜来吗,家里我都买了”
忙完中午,秦溪提了不少虾和海鳗鱼来,数量多得谢郝云都觉着不好意思。
让秦溪来帮忙做饭还不说,竟然还要她花费。
“以后有得是你回报的机会。”秦溪笑。
刚举起胳膊,黎书青就非常有眼色地上来系围裙。
“我来帮忙”
中午才忙完几桌,回家还要继续,黎书青心疼秦溪,主动提出帮忙。
秦溪转身,笑眯眯地指了指盆里的网兜“那杀鳗鱼怎么样,手术刀你用得那么灵活,鳗鱼肯定处理得很棒。”
黎书青笑。
其他或许不行,这解刨肢解海鳗鱼的活还真是他拿手的。
那副血淋淋的场景,直看得霍云胃里翻涌,对夫妻两竖起两个大拇指。
“你们可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一个手起刀落,一个小刀翻飞。
都不是好惹的主。
“何姨呢”
两位客人在厨房里忙活,作为主人家的保姆阿姨却不见了人影。
谢郝云在家里找了一圈都没找着人,有些奇怪地又回了厨房。
霍云也很奇怪“这几天何阿姨老往外跑,也不知去哪了。”
黎书青笑“肯定是去我家找郑姨了。”
几人奇怪。
反正厨房里就他们四个也没外人,黎书青说起话来也就没避讳。
把年前郑姨的事一五一十地跟两人说了说。、
秦溪又加上后来的面粉受潮,还有“我发现家里的大米都是陈米,部队可不敢送陈米吧。”
“那你们怎么还不让她滚”谢郝云气愤道。
“走肯定是要她走,可走之前总得把以前贪的钱都还回来吧。”秦溪笑。
黎书青跟着接话。
“小曾那边已经查到消息了,而且这事和你家何姨也有关系”
拥军巷里的几家阿姨在长年累月同买菜的路途中,建立了不浅的交情。
开头几年郑姨还不敢做偷鸡摸狗的事,生怕被赵国庆那个暴脾气发现了。
一直到几年前家里的米起霉,郑姨胆战心惊地丢了一大袋米,家里没人发现更没人过问。
于是她胆子就大起来了,渐渐地还把这些小把戏交给了何阿姨。
七几年时她们就已经是黑市上的常客,通过卖好买差赚了不少钱。
开始会掺杂一些好的,老两口也吃不出来。
而且两人和黎书青都经常不在家吃饭,所以这郑姨的胆子也就越发大了起来。
至于她们换来的钱去了哪,当然全都寄回了家
“我通过邮局的人查到,郑姨每个月初一都会去邮局寄钱,几十上百的都寄过。”黎书青冷笑。
这不查不知道,一查还真被吓了一跳。
邮局能查到的记录,六年间陆陆续续寄回去的已经超过四千块。
要知道六年前一级工的工资每个月才二十五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