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道拥挤不堪,两个人左挤右挤往消防通道走,中途路过一个人的座位,大概是游戏输了,那个人骂得很脏。
网管说他们旁边也有个人很凶,白桃心里就一直毛毛的,好凶啊。
“卧槽,那谁”
张帆揉了揉眼睛。
蓝白相间的校服,冷厉的侧脸,乌青的手臂,网管口中的很凶、很不好惹的那位,不是他们学校的年级第一还能是谁。
冷白的光线给傅宴停的五官蒙上了一层纱,朦朦胧胧的,看起来比平时更加难以接近。
傅宴停也刚到不久,电脑刚刚开机。
张帆不可思议地问“他来网吧干什么,玩连连看么”
然后他们就看见傅宴停熟练地打开了ubg,上了号。
张帆刚想嘲笑书呆子也会打游戏,恐怕落地成盒吧。
下一秒他们又看见傅宴停拿出手机给谁发了微信。
与此同时,白桃兜里的手机震动,有人在四人小群里发了消息。
f七点了,超时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