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一起,还贴得那么近,死命往里挤。
“进去点。”
傅宴停一只手撑着墙壁,跟白桃隔出间隙,看样子头发丝都不想跟他挨在一块儿,嫌弃到了极点。
张帆都听到光头王上楼的脚步声了,急得要死“靠,门关不上,再往里挤挤啊”
白桃觉得傅宴停离他太近了,那股子薄荷味直冲脑门,好香好香,再闻一会儿他就要晕过去了,伸手推了下张帆说“躲不下了,不要挤了。”
张帆一个猛驴撅臀,身后的傅宴停被他挤到了白桃身上。
白桃只觉一黑,额头磕到傅宴停的下巴上,疼得他眼泪都要出来了“你怎么那么硬啊,傅宴停”
“好痛”
傅宴停
傅宴停感觉到他的发丝似有似无地扫到他的下巴上。白桃头发软,发色也浅,绒绒的一颗脑袋在他身前拱来拱去,莫名让人想到小巷子里的那只猫,毛绒绒的尾巴扫到他脸上时也是这种感觉。
喉结处冰冰凉凉的,白桃手上一口没吃的绿豆冰糕蹭到了他的喉结上,被他略高的体温化开,晕成一片。
薄荷味混着清香的绿豆味,在潮湿泥泞的夏天发酵。
黑暗中,傅宴停捉住白桃的手腕“管好你的雪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