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害人的不肖子孙,她前面为自己的私语,对人小姑娘使坏,害得那小丫头滚下山坡,若不是小姑娘懂得自救,
能不能好好活着真不好说。后面小姑娘在大院被这不肖子孙诬陷,差点背上不好的名声,昨日,她竟然再度害人,老大啊,我算是看出来了,这不肖子孙对人命没有半点敬畏感,要是一直这么放任下去,迟早得给咱李家招来大祸”
“爷爷,在您心里我就这么恶毒专门给家里招祸,没一点好吗”
李雪婷哭得异常伤心,然,李老爷子看都没看她一眼,摇摇头,被李奶奶扶着往卧室走,不过,他有吩咐李铭“看好
她,我去歇会。”
叶夏在返回红渠镇途中遇到两名公安,眸光微闪了下,她知道这两名公安八成是去大梨树。待那俩公安从身旁经过,她回头望了眼,就没再去想李雪婷的后续剧情。
说起来,她本来六月初就能动身回大梨树,不料,程老爷子圈里一位大佬双腿风湿严重,及头部曾中过弹片,术后动辄出现轻微头痛,
但那位大佬靠坚强的意志力一直都能忍住,可到了今年五月,大佬头部疼痛加剧,双腿过草地浸雪水造成的风湿也在今年五月大折腾,
眼看着大佬被暗伤病痛折磨得几度陷入昏迷,身边的医务人员按照常规疗法不见效,事儿被大领导得知,一个电话打到程家,留住了叶夏回大梨树的脚步。
纯中医疗法,叶夏用银针和服用汤药,及泡药浴,经过一个来月的治疗,将大佬从病痛中解脱出来,这才得以坐上开往家乡的列车。
叶夏很庆幸自己回来的及时,回来的恰到好处,很庆幸自己昨日想着去供销社去看望母上大人,否则,她家母上大人真的会凶多吉少。
李雪婷恨极老爷子老太太,恨极李铭父子,没有一个人帮她说话,就由着公安将她带走。不管她如何哭求,都换不来一分亲情。
想要直接死去,奈何那所谓有问题的心脏,今日争气得很,让她晕厥不了,只能在大梨树社员的指指点点中,戴着手铐被公安押出大梨树。
望着村口远去的三道身影,社员们议论纷纷。
“你说李老的孙女看着是个挺好的女娃儿,怎就想到去害人啊”
“这谁知道。”
“该不会是脑子有毛病吧之前我还听那女娃儿唤大队长两口子干爸干妈呢。”
“人心隔肚皮,大队长两口子多亏有小夏这么个好闺女,不然啊,李老的孙女昨个怕事要霍霍三条人命。”
“李老老两口多好的人啊,养出的孙女却是另一个样子,这回李老老两口怕是不会再待在咱村里咯”
“是你你能继续留下”
“我可没那个脸。”
“既然你都知道的理儿,李老老两口难道会不知”
看到李雪婷被公安带走的社员们正在村道边议论着,一辆小汽车从众人眼前开过,朝村口方向驶去。
“李老老两口这是被他们的长子接走了”
“我有看到李老在上面坐着,肯定是接回城里。”
“没准人家是去公社卫生院看望大队长两口子。”
“看了又能怎样就因为他们没教好孙女,害得大队长两口子一个差点一尸两命,一个断了两根肋骨和一条腿,真是造孽哟”
“别乱说话,李老可是大领导,这孙女不学好,李老能有啥法子”
“咋没关系做大人的好好管教家里的娃儿,娃儿能长歪,能想着去害人”
“说的也是。”
“要我看,都是给宠歪的。”
“有道理有道理,就想咱大队的李卫东和姜宝福那俩崽子,被他们爹妈给宠得成了二流子。”
“那都是老皇历了,人家李卫东和姜宝福被小夏那娃儿一通教训,现如今都好着呢。”
驶出大梨树的小轿车上,李昊南实在没忍住,小声问李老爷子“爷爷,咱真就不管婷婷了”
李老爷子眼皮子半阖“怎么管”
摸摸鼻头,李昊南有些心虚说“婷婷到底还小,我觉得她不是有意要害人的,再说,那谁她爸妈不是没事么。”
李老爷子豁然睁开眼,看向坐在副驾上的孙子说“你有没有点是非观我看啊,你在大学怕是混了三年。小夏她爸妈在卫生院躺着呢,那叫没事还是说,真出了人命,才会被你认为是出了事”
李昊南支支吾吾半晌说不出话。李老爷子冷哼了声,训斥“国家培养你,是叫你学本事,叫你明事理,不是让你越学越糊涂,连是非都分不清楚。”
“我我就是想着,婷婷的事儿咱们完全可以私下和对方协商解决,没必要把婷婷交给公安,这样对婷婷的未来不好。”
李昊南为自己前一刻所言做解释。
“协商解决之前小夏滚落山坡,你爷爷我凭着一张老脸,和小夏的爸妈已经协商解决一次,今日,我又哪来的脸再去和人协商解决
何况小夏一家没性命之忧,那是人一家运气好,可是罪一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