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发生了什么莫霄居然沉默了
有心爱的白月光陪着,莫霄居然会沉默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什么事会让一个叽叽喳喳的人突然闭嘴
比如一个吻
白越默默咽了口口水,感觉头皮都要麻炸了
而且,最大的问题是,他干嘛这么在意啊
“在意”白尧问。
白越一惊,根本没来得及思考,脱口而出“没有”
随后,意识到自己反应太激动了,白越又清了清嗓子,望了望天花板,假装自己自然,“没有没有,我就是奇怪莫霄怎么会突然这么安静呢”
白尧把弟弟的反应看在眼里,微微笑了一下,“在喜欢的人身边,变得多奇怪都不奇怪。”
白越敷衍地嗯嗯了一声,心里想听得却不是这种回答。
“你今天也很奇怪啊。”白尧看着他心不在焉的样子,轻轻感叹。
白越
怎么感觉哥哥话里有话前后两句话,连起来听,怎么让人那么别扭呢
然而白尧也就这么感叹了一下,没有就这个话题继续深入,转头就聊起了别的。
白越一边在意着楼上的安静,一边有觉得哥哥好像看出了什么,心里半刻不得消停,煎熬啊煎熬。
兄弟两从容家现在形势如何,白越最近有什么拍戏安排,谈到白尧在华市出差多久,有点什么工作内容。
如此一番煎熬了许久,楼上始终没有再响起莫霄叽叽喳喳的声音。
白越实在是坐不住了,尬笑了一声,指了指楼上,“哥,你说,楼上是不是有什么毒蛇什么的,把他们咬了怎么没声音呢我们是不是该去看看万一有事还能及时救援。”
白尧推了推眼镜,笑问“万一是好事呢被我们打断了就不好了。”
白越
什么好事啊简直比毒毒蛇还可怕
“那那也要以防万一,万一真是两人都晕在楼上了呢”
白越屁股动了动,觉得坐不住,哥哥不配合,他可要自己上去探探情况了
正在这时,楼上忽然传来了开门声,随后,就见那两人下来了。
容延走在前面,依然是淡定从容的样子,看不出有什么问题。后面的莫霄就很不一样了,上楼的时候兴高采烈,下楼的时候丧的一匹。
怎怎么了这是
白越默默站了起来,却没敢出声,不懂他们在楼上发生了什么,怎么突然这副样子了
“白兄,有空没一起喝酒去”莫霄丧着脸走下楼梯,又嘿嘿笑起来,几步扑过来哥两好地搂住了白尧。
白尧被他扑得眼镜一歪,伸手扶好,看了看白越,又看了看容延,也站了起来,微笑。
“没问题。”
“爽快”莫霄大喝一声,搂着白尧就往外走。
白越简直目瞪口呆。
这主人都要出门了,他们当然没有留在这里的道理,只好跟着一起出门,眼看着白尧带着莫霄去了对面别墅取车,然后开车带着莫霄喝酒去了。
“什么情况”白越懵逼,扭头问容延。
“没什么,看他又几次大费周章,再次跟他表了个态。”容延一边说,一边拉着白越走到车边,推他上车。
容延这些年性格大变,莫霄对他的很多了解还停留在过去,但是莫霄却依然是那个大大咧咧神神叨叨的莫霄。今天家里搞得干净得跟有洁癖和强迫症似的,还一个劲儿在容延面前展现这一点,容延一看就知道是假的。
白越不知道这些,但是也听明白了,无非就是容延再一次拒绝了莫霄,让他不要在他身上浪费时间吧
看着容延上车,白越啧啧了两声,摇头谴责“你可以好好跟他说嘛,他好像还没表白过吧上次也是,人家和你吃个饭,还没表白呢,你直接把人拒绝了,你也太扎人心了吧”
容延扭头瞥了他一眼,见他还没系安全带,俯身过去帮他系。
白越顿时后背紧紧贴在靠背上,愣是一动没敢动,屏住呼吸
咔哒,安全带系上了。
容延却没有立刻退开,颇有兴致地欣赏起了白越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直到盯着他的双眼变成了“瞪”,直到那原本软软的发丝有了要炸起的趋势,才见好就收,揉了揉白越的脑袋,退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感情的事,容不得拖泥带水。”容延道。
白越一愣,一边调整自己的呼吸,一边目视前方,没敢看他。
容延对感情的态度,一直很明确。上次他就说过,不可能有结果,就不要给人希望,所以他很直白很果断地拒绝了莫霄。
但是,他现在说的这句话,是在说再次拒绝了莫霄的事还是在说他们的事
距离容延让他考虑考虑的那夜已经过去好几天了,白越迟迟没有给出答复。事实上白越压根没想就这个问题给出答复。
那天晚上容延是认真的还是话赶话开玩笑逗他的,他还没有搞清楚呢,上赶着回答这个问题,肯定会被这个